一个心中只有夫君的人,怎么可能在夫君要迎娶平妻时,还无动于衷呢?”
“公主有所不知,那位宋乡君,是当年我夫君还没有高中榜眼时的心上人,两人私订终身。现在他想娶她,也算是圆他少年时的梦。臣妇是能理解的!”
楚灵溪皱皱眉:“纪池韵,你是木头吗?还是你觉得你这样很大度?”
她是怎么做到像说别人的事一样,这么平静无波的?
楚灵溪对她谈不上好感,也谈不上恶感。
可同为女子,她都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
纪池韵说:“臣妇如今仅有两愿,可惜都达不成。既然心中所想,皆不可求。其他事,也不必太过在意!”
楚灵溪挑了挑眉:“说说看,哪两愿,竟让你这么为难?”
纪池韵原本是不想说的,但她心中又抱着一丝侥幸。
“臣妇一愿天下有情人皆成眷属,诚心,成全夫君与宋乡君,只求一纸和离书。”
顿了顿,她又说,“臣妇年少时有愧于祖母,看她缠绵病榻而无能为力,因此珍惜亲人。臣妇二愿,想一路往北,同走流放路,多陪陪双亲与家人。”
楚灵溪:“……!!”
“和离?自请流放?”她有些震惊,看着面前脸色平静的女子。
这两件事对于一个女子来说都算是惊天大事。
她是怎么这样平淡的说出来的。
“是因为周大人要娶平妻,所以你才想和离吗?”
纪池韵轻轻摇头:“臣妇想和离时,他还没有提出想娶平妻!”
“如果周大人不同意,你确实和离不了。所以这两愿,你确实一个都达不到。”楚灵溪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又停,转了又转,似乎想探究,又似乎觉得没必要探究。
纪池韵轻轻点头:“是,臣妇在努力。”
楚灵溪好像失了兴趣,提高声音:“二公子,人已帮你约了,想说什么,你自己说吧!”
纪池韵诧异地抬眼,看看楚灵溪,又看看一直安静站在那里的二夫人。
这时,一个人从亭外走进来,正是聂铮。
纪池韵略略拧了下眉,但现在是在庭中,又有三公主和二夫人在,虽然聂铮是外人,倒也没什么于理不合。
虽然她对这件事有些莫名其妙,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聂铮冲着楚灵溪行了礼,又和自家夫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转向纪池韵:“在下刚才听说周夫人想和离?”
纪池韵不答。
她的私事,实在不想被人一提再提。
聂铮开门见山:“在下可以为周夫人指一条明路,但周夫人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到明路二字,纪池韵抬了眼,眼里多了一份期待。
但她很克制:“聂大人可以先说条件。”
她怕自己会做不到。
聂铮目光从她平静的脸色上扫过,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何好兄弟这些年的情绪一直因她而起伏,恨怨都由她左右。
这样一张精致的脸,平静的淡然的气度,还有周身沉淀下来的那一份安稳和通透,确实与众不同。
“我与裴世子是生死之交。”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纪池韵脸色微微一变,唇线微抿,转向楚灵溪:“请问三公主可还有别的吩咐?臣妇想告退。”
楚灵溪又扬了扬眉。
她记得普望寺那两次她行方便,她与裴渊亭应该是在竹林中见过的。
那两次见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现在,纪池韵听到这人就直接要走的地步?
聂铮却眯起了眼睛:“只不过一个名字,周夫人何以心虚至此?”
原本想走的纪池韵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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