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在乎,值得牵挂,值得动容,值得去在意的事。
隐藏在骨子里,没有人懂的那种平静的疯感,平静的绝望。
哪个女人不曾憧憬着幸福和美好?
而让一个人活着却只看见躯壳,眼里无光,心中无梦,那时她所有的想法都是最真实的吧!
纪池韵在听到聂铮的话时却不禁错愕。
她被这个消息砸得懵了一瞬。
她深深吸了口气,冲着聂铮敛衽行礼:“多谢二公子指引的明路!”
聂铮避开没受她的礼,表情有些恶劣:“也不算什么明路,那位浮云散人神秘的很,画作极少,而且无人知道他的行踪,连皇后娘娘想要寻得一幅真迹都不容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
纪池韵笑了。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露出的第一个舒心的笑容。
浮云散人的画,对别人来说或许很为难,对她来说就是一点笔墨纸砚。
她以为千险万难,却原来竟然会有这样的好运气砸在她身上吗?
她的画不是只能卖三百多两银子一幅吗?这和那些大家之作比起来还是分量不够的。
竟然能得皇后娘娘亲睐?
原本就五官精致到如雕如琢的人儿,这一笑,周围几乎黯然失色。
楚灵溪都有些失神,突然就想,这样一张脸,要是和她那位天人之相,龙章凤姿的表哥裴渊亭早前认识,两人之间会发生一点什么好像很正常,不发生点什么才不合理吧?
据她所知,表哥在十八岁之前,最喜欢离京游历,而这位周夫人没成婚之前,每年在京城的时间只有半年,另半年都是住在江南外祖家。
但仅是在京城半年,却成为京城闺秀中的传奇。
琴棋书画精通,女红更是一绝,只是后来成婚了,专注于打理内宅,才女之名便沉寂了下去。
会是他们在京城之外有过联系吗?
楚灵溪眼中熊熊燃烧着八卦之火,晚会儿她必须去亲自问问表哥,挖到最真实的资料。
“多谢二公子提点,我会尽快寻到真迹。”纪池韵说着又冲楚灵溪行礼,“届时还请三公主帮忙。”
楚灵溪也是意外,母后喜欢浮云散人的画是在四年前,但她身为皇后极为克制,喜好也不会轻易被人所知。
如果不是她几次去母后宫中,见她对一幅画作爱不释手,她也不知道。
母后说,此人心思疏阔,澄明向阳,风骨洒脱,胸藏丘壑。
要真有另一幅真迹出现,母后肯定也是高兴的。
她轻轻动动手指:“十天前有人悬赏千两,也没有人肯割爱。你先寻到再说吧!”
纪池韵:“……”
那几个月前,她让晏兰舟出手的那幅画,岂不是亏大了?
楚灵溪看她表情古怪,又提点一句:“我母后手中有一幅浮云散人的真迹《晴川远渡图》。她曾说,此人笔墨清朗,笔下的天地永远有光。山有崎岖,却草木常青;水有激流,终奔流向远。年岁应该不大,如此细腻心思,应是女子。你循着这个方向,或许会有所收获!”
纪池韵:“!!!”
她流出去的四幅画中,《晴川远渡图》是在江南所作。
那时外祖家生意没有被人阻击,父亲还是户部尚书,她是纪家与云家千娇万宠的孩子,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她得拜名师,寄情山水,随手拨弄生意,因为思路新奇,可操作性强,眼光独到,时机准确,每笔都能赚钱。
那时,天高海阔,所行皆坦途,她心中有山海,眼中有星光,笔墨之下,自然是清朗晴天。
如果她不是浮云散人本人,按照楚灵溪的说法,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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