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联邦证书格式都认不全,写不出这种确认语。”
他转向技术员。“冻结 guest-embassy-bridge-temp。现在就做。”
技术员敲命令。屏幕弹出确认框——只读锁定 guest-embassy-bridge-temp?他按了确认。
系统没有立刻响应。
屏幕先闪了一下,然后弹出一条新提示:“礼法自愈协议检测到非授权操作,正在回滚。”
赵星看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取消回滚——”
来不及了。
屏幕上的只读锁定标记消失了。guest-embassy-bridge-temp 的状态从“锁定中”跳回“活跃”。与此同时,边界监控屏上的阵法光纹又叠加了一层,使馆区外门的光幕从透明变成乳白色。
巡值弟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比刚才更慌。“执事大人,外门完全封死了。连宗门弟子都出不去。”
执事的脸色彻底白了。
赵星没看他。他盯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技术员,把回滚操作的完整日志调出来。”
技术员敲命令。日志展开——回滚触发者不是 guest-embassy-bridge-temp,而是一个名为“礼法自愈守护”的系统服务。服务创建时间:三日前。服务编写者字段:空。
但服务描述栏里有一行字,字体很小,像注释一样缩在角落。
“本服务基于联邦使团接入协议第二十七条定制开发。”
赵星的目光钉在那行字上。
安全官凑过来,声音更低了。“第二十七条是什么?”
赵星没回答。他掏出自己的终端,调出联邦使团接入协议全文。翻到第二十七条——标题是“本地习俗风险告知与免责条款”,内容只有三行。
第一行:使团人员应尊重本地习俗。
第二行:如因违反习俗引发冲突,使团不承担超出协议范围的保护义务。
第三行:使团有权在评估风险后,主动限制人员活动范围以降低冲突概率。
赵星把终端屏幕转过来,让安全官看。
安全官看完,脸色也变了。“这条款是免责声明,不是授权条款。怎么变成——”
“因为有人把它当授权条款用了。”赵星收起终端,“有人用联邦使团的协议条款,反向生成天衡宗的系统规则。礼法自愈协议、礼法兼容层、贵宾保护模式——全是用联邦标准框架搭的。”
执事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带着一种快要碎掉的端庄。“道友,天衡宗绝无可能——”
“我知道。”赵星第三次打断他,“你们连证书格式都认不全,写不出这种嵌套逻辑。”
他转向技术员。“礼法自愈守护的配置文件在哪里?”
技术员敲命令。屏幕弹出文件路径——/etc/li-fa-self-heal/config。他点开配置文件,第一行就是创建者的完整证书指纹。
不是天衡宗的格式。
不是联邦使团的格式。
而是一段混合了两种格式的签名,开头是天衡宗的宗门证书前缀,中间是联邦的标准算法标识,结尾是一串赵星没见过的时间戳编码。
安全官盯着那串编码看了五秒,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这是联邦内部培训系统的水印编码。”
赵星转过头看着他。
安全官指了指编码的最后八位。“培训系统生成的所有证书都有这个尾缀。联邦使团正式人员的证书尾缀是七位,只有培训系统是八位。”
控制室的空调嗡鸣声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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