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执事的手指在桌沿敲了三下。他身后那两名弟子同时吸了一口气——像在等一个判决。
“那如何定责?”执事问。
“定不了。”赵星说,“除非三个人中有一个人主动承认,或者有其他证据能排除两个人。否则——就是系统设计的问题。”
执事的目光落在赵星脸上,像在辨认某种隐秘的符号。
“设计的问题。”执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不是人的问题?”
“不是。”赵星说,“公共钥匙不能当个人手印。”
执事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动了动,像在掐算什么。他身后那两名弟子站得很近,呼吸声几乎同步——像在等一个判决。
“演示一下。”执事说。
赵星愣了一下。
“演示?”赵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演示你方才说的。”执事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在空气里,“四人定责——演示给我看。”
值班技术员在旁边敲了两下键盘,屏幕上的日志流刷新了一次。赵星瞥了一眼那排白色字符,深吸一口气。
“调一条模拟告警。”赵星说,“不要真系统。”
技术员点了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几下。控制室侧方的小型演示屏亮了起来,一行黄色字符缓缓浮现。
“测试阵列未报备重启。”赵星念出那行字符,“时间戳:模拟时间三天前。”
执事的目光落在演示屏上,像在辨认某种隐秘的符文。他身后那两名弟子的呼吸声变了——从同步变成了一个吸气、一个屏住,像在等答案的两端。
“查日志。”赵星说。
技术员敲了几下键盘。演示屏上刷新出一组数据。
“执行账号:甲。”赵星念道,“审批单提交账号:乙。现场确认按键账号:丙。”
执事的眼睛眯了一下。
“三个人?”执事问。
“三个动作。”赵星说,“但可能是两个人做的,也可能是三个人——取决于甲、乙、丙是不是同一个人。”
执事的手指在袖子里动了动,像在掐算什么。
“若三个人是三个人——”执事说,“如何定责?”
“看职责范围。”赵星说,“甲执行了重启,但审批单是乙提交的——说明甲的操作有审批。乙提交了审批单,但现场确认是丙按的——说明乙的审批没有被直接执行。丙按了确认键,但他只是确认执行结果,不是发起操作。”
执事的目光落在演示屏上,像在辨认某种隐秘的符号。他沉默了片刻,嘴唇微微动了动,像在默念什么。
“所以——”执事慢慢说,“甲有权限、有审批,无责。乙有审批、无执行,无责。丙有确认、无发起,无责。”
“对。”赵星说,“单条日志不能直接定罪。”
执事身后的两名弟子同时点了点头——像终于听懂了一个一直卡住的概念。其中一个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飞快地写了几个字。
“你在写什么?”执事回头问。
“责名单。”那弟子说,“弟子记下四人定责之法。”
赵星张了张嘴,又闭上。
“不是四人定责——”赵星说,“是四个角色——”
但那弟子已经在纸上画了三格。另一名弟子凑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从自己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按宗门格式画了一个三格判罪图。
执事接过两张纸,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三格?”执事问。
“三堂会审。”那弟子说,“执行者、批准者、确认者——三人互证,因果自明。”
赵星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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