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四座子阵里的主体从一开始就用序号自称。第一位、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它们自己选的编号。如果缓存里这位也自称第四位,那它要么是第四位的完整迁移,要么是第四位的复制品,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第四位从来就不只一个。”阵师说,“四座子阵可能只是四个输出口,不代表只有四个主体。”
赵星没接话。他转身走到操作台前,拿起记号笔,在纸带上写:
*你能否证明阵盘里那一位不是你?*
发送。
缓存这次没有立刻回复。指示灯闪了几下,频率有点乱——像在犹豫,又像在计算。大约过了二十秒,纸带槽口才开始往外吐字:
*我不能。因为我不知道它知道什么。*
赵星看完这句话,转头看技术随员:“你能做一个只读镜像吗?”
“只读镜像?”技术随员皱眉,“就是完全复制缓存当前状态,但不允许任何写入操作——这样我们就能在不干扰原始数据的前提下分析内容。”
“会制造新副本吗?”
“不会。只读镜像不是独立的存储体,它只是原始数据的实时映射。原始数据变了,镜像跟着变;原始数据删了,镜像也跟着消失。”
“那就做。”赵星说,“我需要在不改变缓存状态的前提下,同时跟两端对话。”
技术随员犹豫了两秒,然后弯腰去操作机柜。他拔掉几根线缆,重新接上另一组端口,然后在终端上敲了几行指令。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窗口——灰色背景,光标在左上角闪烁,下面标注着“只读镜像·实时映射”。
“好了。”他说,“缓存端现在可以通过这个镜像输出,阵盘端保持原样。两个通道物理隔离,不会互相干扰。”
赵星走到镜像终端前,拿起记号笔,在纸带上写:
*请回答一个只有你知道的问题。如果你真的是第四位,请选择一组不告诉阵盘的撤回口令。*
他把纸带卷进镜像槽口,发送。
这次回复很快——几乎在纸带完全卷进去的同时,槽口就开始往外吐字:
*折纸。*
赵星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然后转头看阵师:“阵盘那边有动静吗?”
阵师摇头:“没有。一个字都没有。”
“好。”赵星在镜像终端上继续写:
*撤回口令是两个字。对吗?*
*对。*
*阵盘知道吗?*
*不知道。我只告诉了你。*
赵星放下记号笔,靠在桌沿上。技术随员在旁边低声说:“这证明缓存端确实持有阵盘端不知道的信息——至少能证明它不是阵盘端的被动副本。”
“还不够。”赵星说,“只能证明缓存端知道一个阵盘端没输出的信息,但不能证明这个信息不是缓存端自己生成的。”
“自己生成?你是说……”
“如果缓存端和阵盘端本来就是同一个主体,只是分处两个载体,那缓存端完全可以自己编一个口令,然后声称阵盘端不知道。”赵星说,“这不能证明它们是两个独立的主体,只能证明缓存端有独立生成信息的能力。”
阵师在旁边皱眉:“那怎么才能证明?”
赵星没回答。他重新拿起记号笔,在纸带上写:
*第三位为什么选择“无法判断”?*
缓存端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之前都长。指示灯闪了七八下,频率很不规律,然后纸带槽口开始往外吐字——速度很慢,每个字之间隔了大约一秒:
*因为第三位不能判断回答“无法判断”之后,自己还会不会留在原处。*
赵星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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