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几个人,每次经过这样的路段,都会被颠得东倒西歪,于顺的脑袋在车厢板上磕了好几下,干脆把棉被叠了叠垫在后脑勺底下。
四条狗趴在干草堆里,倒是安稳,踏雪闭着眼像是睡着了,追风的耳朵却一直竖着,每次卡车颠一下它的耳朵就转一圈,身体却是纹丝不动。
天擦黑的时候,卡车拐进了一条窄路,路两边全是密匝匝的白桦林,树干在暮色里白得发亮。
又开了十来分钟,前头出现了几排灰扑扑的砖房,烟囱冒着烟,门口旗杆上挂着面红旗,被风吹得啪嗒啪嗒响。
“盘中林场到了。”
林胜利话音刚一落下,车子就开始停了下来。
还不等车子停稳,林胜利一眼就看到,几个中年男人,从不远处迎面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人,看起来就十分的威严,如果不是久居高位,一定不会培养出这样的气质......
“林队长!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那个中年男人快步跑到车厢后头,伸手去接林胜利手里的枪。
林胜利没让他接,自己拎着跳下车,把枪往肩上一挂,伸手跟对方握了一下。
“我是盘中林场的场长,谷田,林队长,久仰大名啊!”
“谷场长的名字也是如雷贯耳。”
林胜利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话锋一转:“谷场长,电话里没细说,你先带我去看看现场。”
“啊?这就去看现场?我们还给您准备了接风宴呢!”
谷场长明显愣了一些,没想到林胜利竟然这么果断,刚一抵达,就要去看现场。
“现在先看现场,确认方案,吃饭啥时候不能吃?这眼看就要天黑了,到了晚上,可就不好弄了。”
“行行行,先看现场。这边走。”
听到林胜利这么一说,谷场长哪还有拒绝的道理,当即领着他们绕过办公楼,往林场后头的牲口棚走去。
牲口棚是木头搭的,门口堆着一摞干草,草垛旁边就是昨晚出事的地方。
雪地上已经被踩得乱七八糟,不过大部分狼爪印还在。
林胜利一眼就看到了一大堆的梅花形印子,比狗爪印大了不止一圈,前掌肉垫的轮廓清清楚楚。
没有任何问题。
这就是狼群的。
林胜利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蹲了下来,拿手指在爪印旁边比了一下。
一枚,两枚,三枚,四枚......方向一致,全部都是从东边那片白桦林里窜出来的。
其中有一枚前掌印特别深,边缘的雪壳子都踩碎了,底下露出冻硬的泥土。
“这头是领头的,前掌比其他的大了差不多一指,体重至少重二十斤往上。”
赵庆山也蹲下来了,拿烟袋锅子指着那枚深爪印旁边几道浅浅的划痕:“你看这儿,爪尖在雪上拖过去的印子。”
“它扑倒老孙头的时候,前爪扒着地面借力,才留下这么深的印子。”
“这家伙不是试探,就是直接就奔着人去的。”
“怕不是和我们人类有什么仇恨,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盘中林场的人和这狼有仇。”
狼这玩意,记仇。
一旦得罪了,对方就会无穷无尽地骚扰,袭击。
除了猞猁,林胜利还真不知道,狼会畏惧什么动物......猞猁也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抓不住,对方喜欢偷袭幼崽。
大山蹲在那枚深爪印旁边,鼻子凑近雪面抽了两下,又抽了两下。
他站起来,往东边那片白桦林的方向看了一眼,抬手往那边一指:
“哥,它们还在附近。”
“这个气味绝对不可能是昨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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