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右侧掩体后头蹲下,把枪架在麻袋上试了试角度。
大山跟在他后头,把青龙和小黄龙给带了过去。
只有踏雪就那么被留在了林胜利的身边。
还不等这些人彻底就位,远处就传来一阵骡蹄踩雪的沙沙声。
几头拉木材的骡子排成一列,从林场大门口慢悠悠地走进来。
领头的那个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把式,手里攥着缰绳,嘴里叼着烟袋锅子。
他看见牲口棚前头又是掩体又是民兵,脚下一顿,烟袋锅子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谷场长,今晚还让骡子进棚不?”
“进,照常进。”
林胜利替谷场长答了,走到老把式跟前,“把骡子全赶进棚里,门闩好,拿粗木杠子顶上。”
“骡子在棚里,气味才能把狼引过来。”
老把式点了点头,把骡子一头一头往棚里赶。
骡子在棚里打了个响鼻,有一头大概是闻到了外头雪地里残留的血腥味,不安地来回踱了两步。
老把式似乎也见惯了这种情况,在它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这骡子居然就那么安静了下来。
光是这技术,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最起码林胜利觉得,他肯定是没办法做到的。
棚门从外头闩死,一根粗木杠子横在门框上。
老把式拽了拽木杠子,纹丝不动,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可心里面又是忍不住的好奇,看了眼周围那些趴在掩体后头的民兵,目光最后落在谷场长旁边那个大个子身上。
“谷场长,你旁边这位......是不是盘古的林胜利?”
谷场长还没来得及答话,后头又过来一拨赶骡子的工人。
走在前头的是个年轻后生,棉袄袖子上沾满了松脂,他听见老把式的话,脚步一下子快了半拍,凑到前头来,拿袖子蹭了一下脸上结冰的汗水,眯着眼往林胜利那边瞅了好一会儿。
“林胜利?猎猪神那个林胜利?打豹子那个林胜利?抓特务那个林胜利?”
他一连问了三个,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后头几个工人听见这名字,全围过来了。
有个年纪大些的工人把扁担从肩上卸下来拄在地上,歪着脑袋打量了好一会儿。
“还真是!我在局里的通报上见过他的画像!盘古狩猎队的队长,猪神就是他打死的,一个人一把刀捅死的!”
“何止猪神,人家还抓了三个特务,省里都表彰了。”
“还有还有,那头豹子,零下四十度追了好几天,硬是给打下来了。”
“听说他们狩猎队四个人四条狗,一冬天打的野猪比咱们全场工人一冬天吃的肉都多。”
“谷场长把林队长请来了?那今晚这狼有得受了!”
“我说谷场长怎么一下午嘴上那泡就消了,原来是请了真神来了。”
“行了行了,别围着了。”
听着他们的滔滔不绝,谷场长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挥了挥手。
不过嘛,嘴上这么说,脸上那点得意怎么都藏不住,“赶紧把骡子赶进棚,该干嘛干嘛去。”
“今晚有林队长坐镇,你们把心放肚子里,回工棚该睡睡,听见枪响别往外跑就行。”
工人们又围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散开。
那个年轻后生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好几眼,差点撞在旁边的木桩上,被老把式拽了一把才没摔倒。
差不多等到五点半左右的时候,骡马全部归棚。
确定每一道棚门都被闩死,拿粗木杠子顶上,试了试牢固程度,冲谷场长点了一下头,这才拎着马灯离开。
林胜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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