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好怎么做菜了?”
李承煜松开手,靠回摇椅,顺手扯过干布巾擦净指尖。
韩信抬头,眼底跳动着狂热。
“给兵十万,需三个月平定三王。”
“若只给三万,三十天内,信把这三位王爷的脑袋码在正阳门城楼上给您当添头!”
李明月手指死死扣住瓷碗边缘。
兵越少,打得越快?这是哪门子兵法?
韩信直接站起身,食指蘸了点茶水,在石桌上画出江南水系草图。
“打仗耗的是钱粮。八十万人聚一块,一天吃掉的粮食就是个无底洞。”
“给兵三万,我化整为零。”
“不跟他们列阵死磕,直插腹地。砸粮仓、断水道、烧桥梁。”
“把这八十万人切割在水网泥沼里困死。”
“半个月没饭吃,不战自溃!”
李明月站在一旁呆若木鸡。
不讲阵型,只断口粮。
视八十万大军如待宰肥猪。
“好!”
李承煜从桌上抓起帅印,随手丢过去。
“拨两万边军给你。”
“南下多水路,步卒慢了点。我再给你配一把开路尖刀。”
李承煜闭上眼,连通系统面板。
昨夜屠尽西山大营,加上太和殿篡权,账面上的功勋值早就涨成了天文数字。
消耗两万点,召唤。
清风打着旋卷过花园。
一名身形儒雅、手提素银长枪的男子踏上长廊。
没有甲叶磕碰的杂音,走路连灰尘都未带起。
“陈庆之,拜见少主。”
儒将拱手抱拳。
声音温和,却掩不住骨子里堆尸如山的铁血味道。
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
系统提示音在李承煜脑子里同步响起。
附带专属兵种:七千白袍军。
“七千白袍归你调遣。”李承煜坐直身子。
“加上边军凑齐近三万人。”
“三十天时间,把那三个老家伙的头骨送回京城当酒杯。”
“少主留步听曲。”
韩信将帅印揣进怀里,大笑两声,转身离去。
陈庆之提枪跟上。
李承煜重新抓起钓竿,甩进池塘。
“愣着干什么。”他用脚尖踢了踢李明月的罗裙边。
“鱼饵没了,接着捏。”
李明月低头看向盆里腥臭的鱼肉碎块,默默伸出手去。
她开始有点可怜那三个即将成为垫脚石的异姓王了。
三天后。
长江南岸,牛渚矶。
水面战船首尾相连。
镇南王世子萧恒端坐中军帅船甲板,身披亮银柳叶甲,手持白玉酒盏。
周遭水流拍打船舷,哗啦作响。
副将躬身凑近。
“世子爷,先锋十万兵马已尽数登岸。”
副将语气透着讨好,“前方往京城一马平川。那李承煜这会儿,该满大街找歪脖子树挂白绫了。”
萧恒仰脖灌下陈酿,五指发力。
白玉酒盏掼落甲板,摔成几瓣。
“传令各部。”萧恒按住腰间镶金剑柄,音量拔高。
“五日之内,我要在中军大帐看到京城城墙。”
“头一个把战旗插上正阳门的,赏金百两,封万户!”
十万步兵齐声嘶吼。
长矛敲击盾面,金铁交鸣回荡江岸,惊飞滩涂水鸟。
这支号称南边最能打的混编精锐,根本没把京城防线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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