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没参与这些议论,但她知道村里人的嘴就是这样——今天说你好,明天说你坏,全靠一张嘴翻来翻去。白若溪以前能在村里建立“善良温柔”的形象,是因为没人跟她唱对台戏。现在沈南枝不配合了,白若溪的戏就不好唱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现在最关心的事。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扩大生产。
赵大勇的事处理完之后,沈南枝在村里贴了一张告示,招女工,做手工饰品,计件付钱,多劳多得,不拖欠工资。
告示贴出去不到半天,就有八个人来报名。
她挑了三个手脚麻利、眼神好的,加上之前那三个,现在有六个女工。她给每个人发了一套材料,教她们串珠子和绕铜丝,手把手地教,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纠正。
教了一天,六个人里只有两个能做出像样的东西。沈南枝没急,又教了一天。第三天,六个人都能做出合格的产品了,虽然速度慢,质量也一般,但至少能用。
她给每个人定了个小目标——第一天每人做五件,第二天十件,第三天十五件。能做到十五件的,每件加一毛钱。
六个人跟比赛似的,谁也不愿意落后。一个星期后,最慢的那个一天也能做二十件了。
产量上来了,销售也得跟上。
桂姨帮她联系了县城另外三家杂货铺,再加上之前那七家,现在县城有十家铺子在卖她的饰品。每天的出货量稳定在一百五十件左右,净利润两百多块。
两百多块一天,一个月就是六七千。
沈南枝把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跳快了两拍。
但她没飘。
她很清楚,县城的市场就那么大,十家铺子已经饱和了,再找更多铺子也没用,因为消费人群就那么多。要想再往上走,必须开拓新市场。
京海市,她必须去。
但去之前,她得把村里的事安排好。
白若溪那边,自从那天晚上被沈南枝怼过之后,消停了一阵子。她不怎么在村里出现了,偶尔碰到,也只是远远地看一眼,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开,好像在躲着沈南枝似的。
但沈南枝知道,她不是躲,是在憋大招。
原书里的白若溪就是这样——表面上温柔善良,什么都不争不抢,实际上心思比谁都深。她不会轻易认输,尤其是在沈南枝这件事上,因为沈南枝是她维持“善良人设”的工具。如果沈南枝不配合她演戏,她的面具就戴不住了。
所以,她一定会再出手。
沈南枝等着。
等了一个星期,没动静。
等了两个星期,还是没动静。
第三周的周一,桂姨突然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打到村委会的,村里只有一部电话,放在村长办公室。村长赵大山——赵大勇他爹——自从儿子被拘留后,见了沈南枝就不给好脸,但电话还是让她接了。
桂姨在电话那头声音很急:“南枝,你快来县城,出事了。”
“什么事?”
“有人在县城开了两家饰品店,卖的东西跟咱的一模一样!连包装盒都差不多!价格比咱便宜一半!”
沈南枝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
“谁开的?”
“我打听了,是一个年轻女人,长得白白净净的,说话轻声细语,姓白。”
沈南枝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白若溪。
果然来了。
她不是不出手,是在准备。两个星期时间,租店面、进货、招人、铺货——白若溪动作够快的。
而且她打的是价格战。
沈南枝的饰品批发价三块到七块不等,零售价翻一倍。白若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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