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却布满薄茧血痕,手中一对银月短刃,刃身纤细锋利,流转着幽幽冷光,招式灵动诡谲、招招致命。
花无艳素来淡泊名利,不喜纷争,偏爱江湖闲散,可国难当头、边关告急,她义无反顾奔赴沙场,以女子之身,立于守关最前线。她眸光清冷澄澈,不见半分惧色,唯有一腔决绝,轻声却有力地说道:“江湖儿女,亦有家国。乱世无安处,沙场有丹心。今日便以我手中双刃,护身后万家灯火,生死无悔。”
四人四影,立于残破飘摇的城头,身后是残兵疲卒,身前是五千五百精锐叛军。兵力悬殊,天差地别,可四人身上迸发的铁血气场,却牢牢稳住了整座危城的军心。残存的守军望着四道挺拔的身影,原本溃散的心神尽数归位,颤抖的双手重新握紧刀枪,眼底重燃死战到底的决然。
关外,叛军主帅勒马立于阵前,一身鎏金铠甲耀眼夺目,手持长鞭,望着残破的镇北关与寥寥数道守关身影,满脸讥讽狂傲。他起兵叛乱数年,连破北疆七座城关,从未遇过这般顽固的死守。眼前这座孤城,守军不足千人,伤痕累累、疲敝不堪,看似唾手可得,却硬生生挡了他五万大军三日三夜,迟迟无法攻克。
“区区残兵四将,也敢螳臂当车,阻我大军前路?”叛军主帅扬鞭直指城头,声音洪亮,裹挟着杀气传遍全军,“全军听令!即刻攻城!踏平镇北关,斩杀守将,破城之后,肆意劫掠、论功行赏!”
话音落下的瞬间,震天的战鼓骤然响起,咚咚巨响震彻旷野,激荡黄沙翻涌。五千五百叛军齐声嘶吼,声浪滔天,压过西风黄沙,无数攻城梯、撞车轰然推出,黑压压的兵潮如同汹涌黑浪,朝着单薄的镇北雄关猛扑而来。
黑压压的箭雨率先升空,遮天蔽日,密密麻麻的箭矢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破空之声,朝着城头倾泻而下。黑云压顶,箭如飞蝗,瞬间笼罩整座城关。
“结盾阵!死守城头!”陈近啸厉声大喝,声震四野。
残存的守军迅速集结,默契排布,残破的铁盾层层交错,死死护住城头防线。下一秒,万千箭矢狠狠钉在盾面之上,砰砰巨响连绵不绝,盾身剧烈震颤,无数箭矢穿透缝隙,扎入青砖与士卒躯体,惨叫声、箭矢入肉声、盾甲破碎声交织一片,惨烈至极。
陈近啸身形骤然前冲,玄色身影在箭雨之中纵横腾挪,身法迅猛沉稳。手中百炼长刀快速舞动,刀风凛冽,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幕,漫天飞射的箭矢尽数被格挡、劈断、击飞,断箭纷飞如雨。他目光锐利如鹰,紧盯逼近的敌军攻城梯队,沉声道:“敌军主力将至,各司其职,死守垛口,不许放一人登城!”
话音未落,第一批叛军已然冲到城墙之下,数十架攻城梯轰然架起,重重搭在青砖墙面之上,云梯顶端的铁钩死死扣住墙垛,坚硬青砖瞬间被勒出细密裂痕。无数叛军士卒手持尖刀盾牌,手脚并用,顺着云梯飞速攀爬,个个面目狰狞,悍不畏死,疯了一般朝着城头冲杀。
包不同身形一闪,已然掠至西侧垛口,青锋剑出鞘,剑光如雪,清冷凌厉。他素来心思缜密、智计无双,虽不喜蛮力厮杀,剑法却精妙绝伦、招招刁钻,专破敌军破绽。只见他身形游走在垛口之间,身姿轻盈,进退有度,剑光闪烁间,每一剑都精准挑飞敌军刺来的兵刃,刺穿攀爬士卒的咽喉心口。
不同于常人大开大合的路数,包不同的剑法灵动诡谲、变幻莫测,往往一剑递出,虚实相生,敌军防不胜防。短短数息之间,西侧云梯上十数名攀爬的叛军尽数坠下高墙,重重摔落黄沙之中,惨叫不绝。可叛军人数众多、悍勇疯狂,前仆后继、死而不退,刚清退一批,又有大批士卒顺着云梯迅猛冲上,密密麻麻、源源不断。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一名叛军头目悍勇过人,手持重刀,借力纵身一跃,直接从云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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