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跳上城头,重刀横扫,带着千钧蛮力,朝着包不同当头劈下,刀风霸道,势要一招毙敌。
包不同面色不改,不惊不慌,脚下步法轻转,身形侧身闪避,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刀。重刀狠狠劈在青砖之上,瞬间劈裂大块墙砖,碎石飞溅、尘土四溅。趁着对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破绽,包不同手腕翻转,青锋剑精准刺入对方肋下空门,剑尖透体而出,鲜血喷涌。
叛军头目双目圆睁,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包不同抽剑甩血,剑光依旧清亮,语气带着几分凛然执拗:“我说你们攻不下,便永远攻不下。”
西侧战局暂稳,东侧城墙已然陷入白热化血战。铁寻柳镇守东侧垛口,此地城墙坡度最缓,是敌军主攻突破口,无数叛军扎堆猛攻,云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布满墙面。
铁寻柳手持百斤开山斧,立于垛口正中,如一尊铁血战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凡有叛军士卒登城露头,他便战斧横扫,蛮力惊天,没有半分花哨招式,纯粹极致力量碾压。巨斧划过,劲风呼啸,登城叛军要么被拦腰斩断,要么被巨力掀飞,惨叫着坠落城下,尸骨无存。
他身披的玄铁重甲早已被鲜血浸透,沉重的甲胄沾满血污黄沙,每一次挥斧都牵动身上伤口,剧痛钻心,可他面色始终冷峻,不曾有半分动容。汗水、血水顺着下颌不断滴落,砸在青砖之上,晕开点点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只顾奋力斩杀来敌,死死守住东侧防线。
一名叛军副将自持勇武,手持长枪,趁着铁寻柳连斩数人、力道稍缓之际,纵身登城,长枪直刺,凌厉刁钻,直指铁寻柳咽喉要害。枪尖破空,速度极快,转瞬即至。
铁寻柳头都未回,左臂铁甲横挡,精准格开枪杆,枪尖狠狠扎在重甲之上,火星四溅,被坚硬铁片死死阻隔。不等对方变招,他右手开山斧骤然反手斜劈,巨斧带着雷霆之势,轰然劈落。
只听一声凄厉惨叫响起,叛军副将连人带枪被劈翻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铁寻柳粗喘两声,目光依旧冰冷如铁,扫视下方源源不断的敌军,沉声道:“来多少,杀多少!”
中路正面城墙,是叛军攻势最猛、压力最大的核心战场,也是陈近啸与花无艳镇守的阵地。五千五百叛军的主力精锐尽数集结于此,数十架撞车轮番冲撞城门,厚重的实木城门不断震颤,木屑纷飞、裂痕蔓延,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座城关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秒便会轰然崩塌。
无数叛军士卒踩着云梯、踏着同伴尸骸,疯了一般冲上城头,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杀之不尽、挡之不绝。
陈近啸坐镇中路正中,长刀纵横开合,刀势雄浑霸道、沉稳厚重,兼具攻防之力。他经历无数沙场恶战,招式稳如泰山、滴水不漏,长刀起落间,必有敌军殒命。连日血战,他体力早已透支,伤口反复撕裂,剧痛侵袭全身,可他始终咬紧牙关,凭借一腔必死之心硬撑,身形不曾后退半步。
他深知,中路是雄关命脉,一旦中路失守,整座城关瞬间瓦解,身后百姓再无屏障。哪怕战至一兵一卒、血肉磨尽,也绝不能退。
数名精锐叛军同时登城,四柄长刀从四方合围,招式狠辣凌厉,招招直取要害,配合默契,显然是久经沙场的精锐小队。
陈近啸双目寒芒一闪,不闪不避,长刀旋身横扫,刀气迸发,瞬间逼退四方攻势。紧接着他踏步突进,贴身近战,长刀快劈快斩,三招之内,便将两名叛军斩杀当场。剩余两人惊惧交加,依旧悍勇反扑,却被陈近啸精准抓住破绽,一刀封喉、一刀破腹,尽数斩杀。
刀身刺入最后一名叛军心口的瞬间,陈近啸肩头旧伤骤然崩裂,鲜血瞬间浸透外层衣料,顺着手臂滴落青砖,他身形微微一晃,喉头涌上腥甜,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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