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兵力,为诸位撕开缺口。”
最后开口的,是身形清瘦、面容诙谐的包不同。他一身布衣随意散漫,看似平平无奇,毫无高手气场,反倒像个游走市井的寻常布衣,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可熟知他的人皆知,包不同精通奇门遁甲、地道暗道、机关消息,天下关隘城池的隐秘暗道、死角秘境,他大多了然于心,一身潜行隐匿、脱身遁走的本事,堪称江湖一绝。此次五人敢深入潼关重地、盗取藩王军饷,最大的底气,便是包不同提前勘遍潼关地形,摸清所有隐秘通路。
包不同摩挲着指尖,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笑意,目光扫过众人凝重的神色,缓缓开口:“诸位不必太过忧心,潼关看似固若金汤,实则破绽百出。明代扩建的关城,依山傍水而建,城墙依山势起伏,看似巍峨,实则山脚崖壁、禁沟沟壑、老旧水关之下,皆有废弃暗道与隐秘缝隙。我三月前便潜入潼关,细细勘遍全城山水地势、街巷暗道,十二连城的废弃烽燧、秦岭山麓的隐秘岩洞、北城河岸的塌墙暗洞,皆是无人设防的死角。”
他抬手指向北方,眼底带着十足把握:“黄河水岸秋冬水位回落,往日被河水淹没的北段城墙根基,如今露出丈余缝隙,直通城外河滩,极少有人知晓。此处远离主关隘,守军布防最为薄弱,便是我们今夜突围的唯一生路。”
五人各司所长、各有擅长,沉稳主事的陈近仇、凌厉善战的陈近啸、诡谲灵动的花无艳、刚猛守御的铁寻柳、精通暗道的包不同,五人联手,便是江湖中最顶尖的配合,可破围、可攻坚、可潜行、可遁走。可此刻,面对整座雄关的雷霆围剿、藩王的滔天怒火,纵使五人武功盖世、智谋过人,也不敢有半分轻敌懈怠。
庙外的搜捕之声越来越近,原本零散的兵马呼喝,渐渐汇聚成整齐有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碎山间寂静。铁甲摩擦的铿锵声响、士卒呵斥百姓的厉喝、犬吠嘶鸣,层层叠叠笼罩凤凰山,细密的排查网正一步步向着半山腰收拢,杀机迫人。
“禀报将军,凤凰山一带荒庙极多,草木幽深,最易藏人!末将请命,带队上山逐处搜查,绝不放过一处死角!”一名校尉粗犷的喊声清晰传来,穿透林木与风声,落入五人耳中。
紧接着,便是整齐的甲叶脆响、兵刃出鞘之声,数十名卫卒列阵登山,脚步沉重,步步逼近废弃山神庙。
庙内五人瞬间收敛所有气息,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陈近仇双目微凝,抬手做了一个噤声、隐匿的手势,身形微沉,周身气息尽数内敛,如枯石老树,融入破败庙宇之中。陈近啸手腕微翻,腰间长剑悄然出鞘一寸,寒芒敛于暗处,随时可暴起制敌。花无艳足尖轻点地面,身形悄然后撤,隐于朽木梁柱之后,软剑缠于腕间,身法蓄势待发,准备悄然袭杀靠近之敌。铁寻柳双手紧握玄铁判官笔,沉肩坠肘,周身肌肉紧绷,硬功蓄满,只待敌军入庙便正面拦截。包不同身形一晃,悄然退至庙后破壁处,指尖快速拨动,暗中检查暗道机关,预留退路。
瞬息之间,五人已然布好攻守兼备的阵型,动静相宜,进退有度,静待敌军上门。
片刻后,杂乱的脚步声停在庙门前,一道冰冷锐利的目光透过庙门缝隙,扫视殿内破败景象。为首的守城将军身披重甲,腰挎长刀,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正是潼关卫千户赵奎,此人常年驻守雄关,排查搜捕经验老道,心思缜密,极为难缠。
“破门入内,细细搜查!墙角、梁柱、地窖、破壁之后,尽数查看,不许放过分毫异常!”赵奎沉声下令,语气凌厉,不容置喙。
两名手持长刀的卫卒应声上前,抬脚狠狠踹向破旧庙门。
“轰隆!”
朽坏的木门应声碎裂,木屑纷飞,烟尘四起。十余名卫卒手持火把、长刀,鱼贯而入,火光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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