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强身健体。
泡酒,自己会,但懂的也就那四种。
采药?虽说医武不分家,但自己懂的也只是半桶水。
“那我当你的保镖行不?”林秀英忽然道。
李卫东哭笑不得,随口道:“我又不是重要的大人物,哪里需要保镖保护。”
“你是好人,你很重要的!”林秀英一脸认真地看着李卫东。
又被发好人卡了,李卫东的手一停,看向林秀英,无奈地笑说道:“……你想当就当吧,”
“嗯嗯。”林秀英眼睛一亮,认真地点点头,然后继续低头写字。
李卫东摇摇头,继续手里的活。
焊接完电容和电阻,李卫东继续一一检查。
该擦拭的擦拭,该换的换,半个小时后,他把电子管一个个插回去,重新通电。
指示灯亮了,喇叭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
他转动调谐旋钮,沙沙声变化,很快声音传出。
“月光光,照地堂……”
是一首粤语童谣,声音清晰,音质醇厚,比晶体管收音机好听得多。
他继续试听了十几分钟后,点点头:“好了。”
他关掉收音机,拔掉插头,“明天给张叔送去。”
林秀英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台收音机,又看看李卫东,嘴角弯了弯。
“卫东哥真厉害。”
李卫东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开始收拾工具。
林秀英把本子和铅笔收好,站起身。
“那我去睡了。”
“嗯。”
她走到隔帘边,掀开帘子,又回过头。
“卫东哥,你也早点睡。”
“好。”
帘子落下,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李卫东把工具收好,零件归位,又把那台修好的收音机放到一边。
他洗漱后,锁门,关灯打开蚊帐,迅速进去,然后重新压好,再躺到自己床上。
隔帘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林秀英醒了。
她依旧一阵忙碌,洗漱完,喝了杯温水,背上背篓,别上柴刀。
隔帘那边,李卫东还在睡。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她轻轻推开门,又轻轻带上,没有弄出声响。
外面天色灰蒙蒙的,东边天际刚露出一线鱼肚白。
只有零星几户早起人家的窗户亮着昏黄的光。
空气里露水的潮湿味道很重。
她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后山走。
晨雾在林间缭绕,像一层薄薄的白纱。
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凉丝丝的。她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看,看看有没有蘑菇,看看有没有野菜,看看昨天下的陷阱有没有收获。
走到半山腰,她拐进一条岔路。
这条路平时很少有人走,杂草长得很深,几乎把路都盖住了。
她用手拨开杂草,往里走。
走了几十米,前面出现一片稍微开阔的地方,几棵树中间,有她昨天下的陷阱。
那是一个用铁丝做的套子,绑在树根上。
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套子还在,但没套到东西。铁丝上沾了几根灰色的毛,是野兔的毛,但兔子跑了,套子松了。
她皱了皱眉,把套子重新紧了紧,又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痕迹。
有兔子脚印,新的,往林子深处去了。
“跑得倒快。”她嘀咕了一句,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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