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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冲喜独宠》

暗流涌动
的赞许。

    “你看得比朝中多数老臣都透彻。”他放下手中朱笔,指尖轻轻捻动袖口暗纹,语气凉淡,“既然看透死局,依你之见,此案该如何破局彻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沈昭宁眸光坚定,眼底没有半分退缩怯懦。左手腕的浅淡旧疤忽然隐隐发痒,那是幼时火场求生留下的印记,数年以来,每逢绝境便会隐隐作痛,像是时刻提醒她,绝境从不是退路,唯有迎难而上,方能破局。

    “我要亲自去一趟青云岭,亲眼探查那些所谓的‘山匪’,查清粮草失踪的真相。”

    萧珩眉峰骤然紧蹙,语气沉下,带着不容置喙的制止:“胡闹。前线战事吃紧,山林险地暗流密布,凶险莫测,你一介女子孤身前往,太过冒险。”

    “王爷,我并非贸然逞能。”沈昭宁抬手从袖中摸出那半块保存完好的桂花糖,指尖轻轻掂了掂,清甜的香气淡淡散开,稳住了她纷乱的心绪,“我自幼随家父研习识人观相之术,虽非江湖术士的旁门左道,却能观气色、辨心神、察真伪。周庸豢养的人手,心底藏私、身负罪孽,面相必然藏不住破绽。”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认定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罪臣之女,刚入王府只求苟活,无人会将我与查案探险联系起来。这份轻视,便是我们最好的突破口与胜算。”

    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相对而立。寂静的书房中,墨香流转,无声的博弈悄然蔓延。她眼底的倔强与笃定,澄澈而坚韧,没有半分妥协。

    长久的沉默过后,萧珩终究松了口。他太清楚,眼前的少女看似柔弱,骨子里的傲骨与韧劲,远超常人。

    “准许你去。”他语气依旧冷沉,字字叮嘱,“带上墨七随行护你,只准暗中查案、搜集证据,不得贸然逞强、以身涉险。一旦察觉异样,即刻折返,不得拖延。”

    话音落下,他转身移步书架,指尖划过一排排泛黄古籍,抽出一本边角磨损、封皮古朴的《河防志》,随手抛至沈昭宁面前。

    “这是沈相当年在任时亲手批注的孤本,记载着数十年间各地运粮古道、山林险隘、水患匪情的所有细节。青云岭的旧运粮暗道、隐秘据点,书中皆有记录,或许能帮你找到周庸藏了多年的破绽。”

    沈昭宁伸手稳稳接住古籍,指尖触碰到熟悉的字迹纹路,温热的触感瞬间涌上心头,鼻尖骤然一酸。纸页间残留着陈旧的墨香,是她父亲昔日伏案批注的痕迹,笔锋刚劲挺拔,字字沉稳有力。短短数日,物是人非,昔日朝堂风骨、满门荣光尽数陨落,只剩一本旧书,留存着父亲的痕迹。

    酸涩与感念交织心头,她压下眼底湿热,轻声躬身:“多谢王爷。”

    “谢就不必了。”萧珩重新拾起朱笔,低头继续批阅军务奏折,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疏离,“你我是交易,你帮我锄奸破局,我替沈家洗冤。查完此案,记得兑现你离开王府的承诺,还清你我之间的条件。”

    沈昭宁抿紧唇瓣,将《河防志》紧紧抱在怀中,珍重无比。她躬身退离书房,轻轻合上房门,将满室的肃杀与权谋纷争隔绝在后。

    这一夜,风云动荡,朝野暗流翻涌,注定无人安眠。

    回到偏僻清静的偏院,青禾早已急得坐立难安,在廊下不停踱步,眼底满是惶恐不安。见沈昭宁归来,她立刻快步扑上前,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小姐!边关急报都说叛军快要兵临城下了,外面人心惶惶,咱们、咱们要不要趁早寻机逃离京城,保全性命?”

    沈昭宁轻轻摇头,神色沉静无波,将所有慌乱压在心底。她坐到灯前,摊开那本泛黄的《河防志》,油灯昏黄的光晕落在纸页上,照亮了父亲密密麻麻的批注。

    书中记载详尽入微,数十年的运粮路线、季节路况、山林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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