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手下,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他的声音,穿透人群的怒吼,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斩立决!”
“斩立决”三个字落地的瞬间,满场的怒吼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骤然一静。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陆怀瑾手腕一翻,剑光一闪。
刽子手早就在台下等着,得令上前,手起刀落。
“噗——”
一声闷响,像砍断一根枯木。
血柱冲天而起,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溅落在高台的木板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疤脸陈三的头颅滚落在地,骨碌碌地滚了两圈,停在台边,脸上的表情,定格在那一刻——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像是想喊什么,却再也没机会喊出来。
满场死寂。
风吹过,卷起一片尘土,也卷起那股子浓烈的血腥味。
然后——
“好——”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好!好!好!”
欢呼声,像炸开的炮仗,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
“杀得好!”
“陆大人英明!”
“黑风寨的畜生,早该死了!”
人群沸腾了,有人拍手,有人跺脚,有人喜极而泣,有人振臂高呼。
那股子压了十几年的闷气,那股子憋了十几年的恨意,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倾泻而出,化作震天的欢呼。
高台一侧,王德发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站在那里,浑身僵硬,手心里全是汗,官袍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身旁,典史小张的腿在打颤,牙齿咯咯作响,怀里的簿册差点掉在地上。
那些衙役们,更是一个个面如土色,两腿发软,有几个甚至已经瘫坐在地上,裤裆里一片潮湿。
黑风寨三当家……那可是赵疤子的结拜兄弟,手底下几百号悍匪,就这么……就这么当着几千人的面,被砍了脑袋?
这新县令,是真敢杀人啊!
陆怀瑾收剑入鞘,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惊骇的脸,嘴角微微一翘。
他转身面向欢呼的百姓,提高声音,压住了满场的嘈杂。
“诸位乡亲!”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今日,本官斩了黑风寨三当家,但这只是开始!”陆怀瑾的声音铿锵有力,“南溪县匪患猖獗十几年,百姓苦不堪言。
从今日起,本官要在南溪成立清剿团,招募青壮,清缴县内所有匪患!“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凡提gongfei徒线索者,赏银十两!
协助剿匪者,赏银五十两!
立大功者,赏银百两,另有重赏!“
但这次,不再是麻木的窃窃私语,而是带着兴奋、带着期待、带着跃跃欲试的议论。
“剿匪?真的假的?”
“赏银十两!我的娘,够俺家吃一年了!”
“陆大人这是要动真格的?”
陆怀瑾抬起手,示意安静。
“本官知道,这些年,黑风寨、青龙寨,还有大大小小的匪帮,把南溪祸害得不成样子。
但本官向诸位保证——“
他一字一顿,声音如铁:“三个月内,南溪境内,再无匪患!”
这话说出来,满场又是一静。
三个月?清剿所有匪帮?
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吧?
但看着高台上那个年轻人那双平静却坚定的眼睛,看着地上那颗还冒着热气的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