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负死。”
陆怀瑾笑了,转身对云浅浅道:“记下,关云长,编入核心队。”又转回来,“从今天起,你是民兵团总教官。”
关云长愣了:“我?”
“你。”陆怀瑾拍了拍他肩膀,“北地边军出来的,该知道什么是令行禁止。”
人群哗然。
一个来历不明的逃兵,直接当教官?
这新县令脑子没病吧?
陆怀瑾没理会,只对关云长道:“明日卯时三刻,县衙后校场集合。
迟到者,军法处置。“
次日,天刚蒙蒙亮。
校场是刚平整出来的一块空地,还带着新鲜的土腥气。
百十号新兵歪歪扭扭地站着,有的还在打哈欠,有的挠着痒痒,更多是一脸茫然。
关云长站在前面,脸色铁青。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这群“兵”,嘴唇抿成一条线。
陆怀瑾和云浅浅站在高台上,旁边是抱着胳膊看热闹的县丞王德发,还有几个衙役。
“大人,”王德发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笑,“这就是您说的’精兵‘?
下官看,跟街面要饭的也差不多嘛。
这站没站相,怕是连农具都拿不稳。“
陆怀瑾没接话,只对关云长点了点头。
关云长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声暴喝:“都给老子站直了!”
声音像炸雷,震得几个新兵一哆嗦。但站姿……还是歪的。
“从今天起,”关云长吼道,“你们不是流民,不是百姓,是兵!
是陆大人手里的刀!
刀该怎么站?
看看老子!“
他双脚并拢,挺胸收腹,双手贴裤缝,整个人像一杆标枪钉在地上。
新兵们有样学样,但东倒西歪,更难看了。
王德发嗤笑出声,低声对旁边衙役道:“看吧,花架子。
站得再直,能挡刀?
能杀匪?“
陆怀瑾走下高台,走到队伍前面。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那些或紧张、或不解、或不屑的神情。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开口,声音平静,“站直了有什么用?
踢正步有什么用?
能吃饱饭?
能杀山匪?“
没人敢应声。
“告诉你们,”陆怀瑾提高声音,“有用!用处大了!”
他猛地一跺脚,吼道:“抬头!
挺胸!
两眼平视前方!
你们现在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整体!
是民兵团!
你们的命,从今天起,绑在一起!“
这一脚一吼,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新兵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关教官!”陆怀瑾道。
“在!”
“先教他们站。站到吃饭为止。站不直的,今天没饭吃。”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关云长和一群面面相觑的新兵。
王德发摇着头,笑着跟上:“大人,您这练兵法,倒是新鲜。”
陆怀瑾不理他,只对云浅浅道:“浅浅,后勤跟上。
顿顿要有肉,米粥要稠,馒头管够。
衣裳、鞋袜、铺盖,三日内备齐。“
云浅浅点头:“已经安排了。
铁匠铺那边,按照夫君给的图纸,长矛、腰刀的样品打出来了,正在赶工。
藤甲也让人去收藤条了。“
“好。”陆怀瑾道,“另外,让何大锤带人,在校场边上搭营房,按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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