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雪盐。
钱百万眼皮跳了跳,竟不由自主地往前挤了半步。
“此盐,名‘雪盐’,”云浅浅声音清朗,“诸位可请人试味,亦可取一粒置于掌心细观。”
早有准备的伙计,用干净小碟分装了少许雪盐,递给前排有头脸的客商。
钱百万接过碟子,先是捏起几粒放在眼前看,盐粒均匀,白得晃眼,没有丝毫灰黄杂质。
他犹豫了一下,竟真的伸出舌头舔了一点。
没有苦涩,没有腥咸,只有一种纯粹的、强烈的咸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继而弥漫整个口腔,干净利落。
他跑遍大江南北,贩了一辈子粮,盐也过手无数,从未尝过如此纯净的盐!
这已不是调味,简直是……一种享受!
他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云浅浅。
云浅浅似乎早有预料,微微颔首,走到最后一件物品前。
那是一柄厚背砍刀和一把小巧的锄头,样式普通,但材质——林冲从旁边抽出自己的佩刀,上前,用那砍刀刃口对准佩刀刀身,猛地一剁!
“铛!”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林冲的佩刀刀身上,赫然出现一个不小的豁口,而那厚背砍刀的刃口,只是微微发白,卷了一点点。
林冲又取过那小锄头,对着台边一块垫脚的青石,用力凿了几下。
锄头尖锐,石屑纷飞,锄头本身却不见多少磨损。
“百炼精钢所制,”云浅浅淡淡道,“坚韧,耐用。”
全场鸦雀无声。
盐、铁,自古就是国家命脉,是硬通货。
这南溪县,竟真的能产如此神物?
还拿出来卖?
“雪盐,”钱百万再也按捺不住,洪钟般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肥胖的身躯挤开旁人,几步冲到台前,眼睛死死盯着那碗盐,“云掌柜,这盐,什么价?量有多大?”
云浅浅似乎早有准备,报出一个价,比市面优质青盐略高,但远低于那雪盐品质给人的心理预期。
“钱某尝了,值这个价!”钱百万小眼睛精光四射,“但,我有个要求。我要包销!至少江南两道,三年内,所有出南溪的雪盐,优先供应我‘百万仓’!价格,可以再议,但量,必须保证!”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也是做大宗生意的商人顿时急了:“钱胖子!你吃相也太难看了!凭什么你包销?”
“就凭我钱百万当场付清全款定金!”钱百万猛地转身,对身后账房吼道,“取银票来!十万两!现银票,通兑天下的!定金,就付这么多!够不够诚意,云掌柜?!”
十万两白银!
定金!
现场一片哗然。
这手笔,这气魄!
不愧是江南粮王!
云浅浅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与陆怀瑾交换了一个眼神。
陆怀瑾微微点头。
“钱东家爽快,”云浅浅笑道,“既然钱东家有如此诚意,这江南两道的雪盐包销权,就优先与钱东家详谈。细节,我们可以博览会后细议。”
“哈哈哈!好!痛快!”钱百万大笑,接过账房递来的厚厚一叠银票,当场点出数额,双手捧给云浅浅。
那动作,不像付钱,倒像供奉。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现场。
“云掌柜!那琉璃呢?琉璃怎么卖?”
“钢具!我要订制一批农具,什么价?”
“雪盐还有吗?我们江北也要!”
询问声此起彼伏。
而那群西域胡商,尤其以西门秀为首,眼睛早已死死黏在了那琉璃瓶上。
更确切地说,是旁边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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