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敲着官板,“咔哒咔哒”地响,一路滚到车队前面,像一串被风吹散的算盘珠子,最后“咚”地一声停住了。
一队人马横在官道上,约莫五百一色黑甲,腰间挂着刀,刀鞘上的铜环“叮当”作响,像一串被风吹动的铜铃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将领,铁甲外面罩了一件黑色大氅,两只眼睛平平地看着冯彪的车队,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一颗钉进人心里去。
“京畿巡防营统领,孙序之。”
“奉密报——”
“查验冯彪将军车队。”
冯彪的眉头“腾”地一下拧成一个死结,两只手着缰绳,指节敲着裤腿,“笃笃笃”地响。
“查验?”
“我堂堂禁军副统领——”
“你一个巡防营的统领,查我?”
“谁你的胆子?”
孙序之两只手抱拳,声音平平稳稳,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在走时。
“密报。”
“有人举报——”
“冯彪将军车队带违禁之物。”
“按律——”
“巡防营有权查验。”
“不配合——”
“按律当扣压”
冯彪眼睛”腾“地一下瞪大了,像两颗被弹出来的算盘珠子。
“你敢?!”
“我是主和派的人——”
“你知道动我的后果吗?
孙序之两只手一挥,”呼“地一声,身后的巡防营士兵”哗啦“一下围了上来,刀铜环”叮当“作响,像一串被风吹动的铜铃。
“搜。”
“搜就搜——”
“搜不出东西,你——”
冯彪的话还没说完,士兵已经走到了他的坐骑旁边。
一个士兵伸手探进他的行囊——
然后他的手停住了。
他两根手指捏着一个,慢慢抽了出来。
那是一封信。
信封上的火漆印还没干透,“滋滋”地冒着一丝热气,印文是四个字——
“大汉礼部”。
“什么?”
孙序之两根手指接过那封信,指尖碾过火漆印,“沙沙”地响。
他撕开火漆,“嗤啦”一声,纸页展开,“沙沙”两声,
他的两眼平平地看着冯彪,声音平平稳稳,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
“大汉国书。”
“致冯彪将军。”
“落款——”
“大汉礼部。”
“日期——”
这话落地,官道上像被人点了一把火,“嗤——”地一声。
冯彪的两只眼睛“腾”地一下瞪大了,像两颗被弹出来的算盘珠子,越弹越高,越弹越亮。
“不可能!”
“我行囊里怎么会有东西?!”
“不是我的——”
“有人栽赃!”
“栽赃?”
孙序之两根手指捏着那封信,目光平平地看着冯彪,声音平平稳稳。
“信在你的行囊里。”
“行囊是封上的火漆印,是大汉礼部的。”
“信里的内容,你自己看——”
“要不要我当众念一遍?”
冯彪的两只手“腾”地一下甩开,袖子带起一阵风,“呼”地一声,整个人从马上跳下来,两只手疯了似的抓向那封信,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
孙序之侧身一让,两根手指把那封信举高,声音平平稳稳。
“证据在此——”
“冯彪私人并获。”
“扣!”
两个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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