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的笑，不是郡主该有的得体笑。
是像有人把她胸口那根绷了十年的弦，轻轻拨松了一毫米。
【叮！任务进度更新：目标主动笑出声（1/1）】
【目标主动说人话（1/1）】
【剩余：主动承认“我也有点想被宠”（0/1）】
灵珠子：“哟，破功了。”
巴宝贝刚要趁胜追击，花厅窗棂外，雨里忽然飘来一缕极淡的檀香。
不是寻常檀。
是归墟特有的“寂生香”——闻着像焚香，实则蚀魂。
聂海龙眸色倏沉。
他一步跨到巴宝贝身前，袖中剑意如月下薄霜，无声铺开。
“师兄？”巴宝贝察觉不对。
“别动。”他声音依旧温的，可指尖已凝出一点剑芒，“有老鼠，借着雨味儿摸进来了。”
灵珠子耳朵竖起：“后院槐树下，三个。身上挂着柳玉府的腰牌，可魂魄是空的——被归墟换了傀线。”
柳玉抱猫的手猛地收紧：“不可能……那三人是我母族旧部……”
“所以才方便下手。”巴宝贝把火锅勺往桌上一拍，抄起旁边一根晾衣竹竿当长枪，“柳玉，你刚才那点软弱别收回去啊，正好用用——你带路，咱们去会会你那几位‘空壳叔叔’。”
“你拿竹竿？”
“竹竿怎么了，师兄的剑是剑，我的竿是济世竿。”巴宝贝扭头冲聂海龙挤眼，“师兄，你负责帅，我负责疯，咱今天把归墟的线头，当毛线团给它拆了。”
聂海龙看着她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喉间低低一叹。
他笑起来，温润里渗出点疯劲儿。
“好。”
——剑出，雨幕分。
巴宝贝扛着竹竿冲进雨里，灵珠子蹲她肩头骂街，柳玉提着裙摆第一次没装咳，反手从袖中抽出一柄她藏了三年的短剑。
花厅后院，槐树影下。
三个“旧部”缓缓抬头。
他们眼白全黑，唇边挂着一模一样的、不是自己的笑。
中间那人开口，声音叠着好几重残魂：
“巴……宝贝。你救得了她一时，救不了这江南三百里，被卖掉的魂。”
巴宝贝竹竿一横，辣油味儿随风飘过去，把那股寂生香冲得东倒西歪。
“谁说我要救三百里了？”她咧嘴，“我今天先救眼前这三个叔叔，顺便问问你们归墟——”
她猛地一竿子戳进泥里，溅起半人高的水花：
“别老搞人口买卖啊兄弟！没听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吗？拐卖犯法！修真界也得讲基本法！”
归墟傀儡：“……？”
聂海龙剑光已落。
他没杀他们。
只一剑，斩断缠在三人魂魄上的灰线。
灰线断的瞬间，雨里浮出一枚极小极暗的归墟令，像只眼睛，眨了一下，又迅速湮灭。
巴宝贝眼疾手快，甩竹竿把那枚令挑进火锅旁备好的乾坤坛里。
“证据到手。”她拍拍手，“柳玉，你那两个救出来的孩子，明天我让林风眠接去丹峰养着。至于剩下的人口链——”
她回头，冲柳玉眨眨眼：
“你不用一个人扛。疯人院办久了，院长、保安、猫，都算你家人。”
柳玉站在雨里，短剑垂在身侧，雨水顺着她下巴滴落。
她看着巴宝贝，看着聂海龙收剑时落在她发顶的那只手，看着灵珠子甩着湿尾巴骂“归墟没素质”。
很久，她很轻、很笨拙地，说出了那句卡了十年的话：
“我……我也有点想被宠。”
声音小得差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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