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老夫和比干老儿,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这是裂隙的具体位置。”
他从腰间取出一张极薄的暗金色符纸,符纸上以简略精准的线条,画着云栖阁到典籍库的密道路线图,每一条岔路、每一处转角、每一个需要规避的感应符文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陆悬鱼双手接过符纸,借着月光将路线从头到尾默记了一遍,然后将符纸小心收入怀中。“多谢前辈。上次在天界监狱,也是前辈替我引开守军、调走精锐、挡住韩奇。这次又劳烦前辈亲自跑一趟。”
“说这些做什么。比干老儿在太行山上仙逝前,对太白金星说‘我并不怨你,太白,咱们各有天道’。他是在替所有被你用规则困住的人说这句话。你能走到今天这步——张汤、墨平,一个接一个地感化——老子便是替你挡几队天兵又算什么。走吧,时辰不早了。”
赵公明将铁鞭往肩上一扛,转身朝韩奇打了个手势。韩奇立刻从腰间皮袋中取出几枚细小的暗蓝色魂石,以某种熟练精准的手法将魂石依次安放在净思湖周围的几处关键节点上——湖畔的老柳树根、青石缝隙、湖心浅滩的鹅卵石堆。
片刻之后,湖面上空忽然升起一层淡薄的暗金色雾气,雾气以极快的速度向上扩散,将整片净思湖上空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这是特制的幻象迷阵,和上次在天界监狱外围布下的那个同出一脉。南天门的守军从上方俯瞰,只会看到清光云海自然涨落,看不到飞升通道开启的能量波动。你们在迷阵消散之前,有三炷香的时间通过南天门。三炷香之后,雾气会自行散尽,不留任何痕迹。
”赵公明将铁鞭往肩上一扛,大步走进通道。
陆悬鱼点了点头,将背包在肩上紧了紧,弯腰拍了拍云团的脑袋。
“云团,走了。”
云团摇了摇尾巴,率先踏入了飞升通道,金绿色的光芒在通道入口处闪烁了一下,便无声地融入银白色的池水之中。陆悬鱼和韩奇紧随其后,飞升通道在三人一兽进入之后无声地合拢,湖面上空那片暗金色雾气也随之缓缓消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穿过飞升池的速度极快。陆悬鱼以通界之主的身份气息,自动激活了飞升池的传送法阵,银白色的池水,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温柔的清光之中,托着他的魂魄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上飞升。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池水中蕴含的天道律令,正在自动识别他怀中通界石上的气息烙印。云团的金绿色光芒,始终稳定地在他前方闪烁,赵公明的暗金色战气在他身后,布下一层沉稳可靠的防护屏障。片刻之后,他们同时出现在南天门正前方,那片白玉平台边缘的飞升池中。
韩奇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精致的暗金色阵盘,盘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他将阵盘往白玉地面上一按,那些微型符文便同时亮了起来,从阵盘中无声地涌出大片大片浓密的清光云海。
云海以南天门正前方为核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将整座白玉平台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南天门守军的反应极快,一个金甲神将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清光云海的异常波动,将手中长戟往白玉地面上重重一顿,朝身后的天兵们低喝了一声——“
云海有异动,第一队跟我来!”
一队银甲天兵齐刷刷地将长戟从戒备状态转为搜索状态,朝云海深处快步走去。韩奇将阵盘重新收入腰间皮袋,朝陆悬鱼和赵公明打了个手势,三人一兽趁守军注意力被幻象引开的间隙,无声地穿过南天门牌坊下方,那层还在自行流转的身份验证符文光幕,进入了天界内部。
穿过南天门之后,韩奇抱拳行了一礼,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线无声地返回玄坛殿。赵公明带着陆悬鱼和云团,沿第十九重天的清光云海边缘一路潜行,穿过几道偏僻隐秘的云廊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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