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想问你。」
苏糯闻言瞬间失望,别过脑袋不说话。
秦逸也没搭理她,自顾自走到案桌旁坐下,这些天他也算摸索出对待苏糯的行为方式。
你只要起个引子,她过一会自己就会兴冲冲的跑过来。
估计是在宫里被憋坏了。
数息後,苏糯光着脚丫走到了案桌旁,轻哼道:「哼哼,看来你悟性不错,本宫画的教典这麽快就参悟透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再给你讲解一下!」
秦逸下意识开口,但团子的声音却先一步传入了大脑:
【余建议你最好别和它在一起研究仪法】
【为什麽?】
秦逸立刻回问。
虽然苏糯现在和正常人无异,但团子态度已然说明她并不是以常规手段复活的。
但可惜,团子冒了个头便继续潜水了。
这家夥最近似乎很享受这种当谜语人的感觉。
不过秦逸倒是无所谓。
爱说不说。
即便没有人教他,他凭自身也能研究出来,只是时间上的快慢问题。
而且只要团子开口那便有信息透露,比如说用小质量实现杠杆撬动的仪式是存在的,且名字叫做仪法。
砰!
正想着肩膀一阵吃痛。
苏糯凑到近前肘了他一下,不悦的蹙起小眉头:「你干嘛不理我?」
秦逸立刻回神,皱着眉头揉了揉肩膀。
苏糯见状连忙也跟着揉了揉他的肩膀,眨巴着眸子小声问:「...很痛吗?」
「不是很痛。」
「不是很痛你揉什麽!」
「那也是痛。」
"5
「苏糯。
熟悉的对话之後,秦逸轻笑了一声,用对方能听懂的方式,问道:「仪式的本质我大致理解了,我在想有没有一种仪式,能够以更少灵韵换出更大威能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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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糯依旧没说话。
秦逸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因为苏糯性子不可能在这时候沉默,哪怕她答不上来。
方才他刻意的话语,不会是触及了苏糯某些记忆」吧?
想着,秦逸擡眸瞥向了身旁站着女孩,随即眉头猛地一皱。
黑日的月辉洒落入厢房。
女孩穿着那身内衬睡袍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但那一双瞳孔不知何时化作了那轮高悬天际的黑日模样...
翌日,黑日依旧悬空,死去的山脉依旧满山的鲜血。
在悬镜司官员的指挥下,镜铁卫们有条不紊的开始了新一天的调查工作。
而在营寨正中,那座巨大车辇行宫的书房之中,静谧悠然。
苏糯一袭明黄襦裙,捧着一本市井,蹲坐在书架角落里看得津津有味,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无忧无虑。
高个子苏敬思则端坐案桌旁处理着关於活体山脉」的一众事宜,脸上带着浓浓的焦虑倦意。
甲寅祸界已然笼罩後唐全境,身为大唐皇嗣他,原本迫切的想要回到京城为父皇分忧,但那唤作秦逸的少年却在那时劝住了他。
秦逸的话语说得很直白,没留任何情面。
他回去了没用。
面对这灭国祸界,他苏敬思既无拟定国策的经天纬地之才,也无可扭转乾坤的滔天修为,更没有能让追随者在绝境中感到安心的威望。
他此刻回京的价值甚至不如苏糯这个妹妹,苏糯好歹还能扮个开心果,让父皇和长兄太子心情好一点,而他回去大概率只会给父皇添堵。
此次南下之行堪称灾难,他虽成功镇压了南疆的小型祸界,但随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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