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与悬镜司强者却十不存一.....
想到这,苏敬思捏着笔杆的手微微用力,黝黑的瞳眸中满是懊恼。
在遇到秦逸之前,他还能以祸界恐怖,是那些怪物的手段太过诡异,这等牺牲是无可奈何一类的说辞做藉口。
但秦逸的展露出的能力却直接给了他一耳光,让他无法再继续回避现实。
永生疫者」远比南疆那处祸界恐怖,但对方只用了一天时间便将其系统性的剖解了个乾净。
就是他的无能,才让那些将士枉死。
所以,苏敬思听从了秦逸的建议,比起立刻回到京城,借着皇子这层身份在地方多做点事更好。
因为庞大的车队并未继续前往西京,而是在这片死去的血色山脉之中驻紮了下来。
为了调查活体山脉」。
如永生疫者」一般,秦逸为他起草了一份活体山脉」调查方向的名录细纲,并让他以自己名义传达给悬镜司那边去落实。
苏敬思本想借这个机会让秦逸在悬镜司那边正式露个面,为以後入京上表父皇求官做一下铺垫。
他苏敬思虽并无太高的才干,但身为皇族的眼力依旧不俗。
秦逸那关於永生疫者和活体山脉的两份卷宗,作用并不单单只是调查了两个祸种的习性,更是为大唐提供了一套完善的,系统性的,崭新方法论。
它比悬镜司现行的模式,更加简洁便利且全面。
若是能全面推行开来,大唐各地对於各地异种的调查效率必然得到提升。
在如今全境被祸界笼罩的未知恐怖下,这是雪中送炭的学识。
但对方却直接拒绝了他。
秦逸指着外界修筑营寨的兵卒和悬镜司官员们,简单明了的问了他几个问题:「殿下以为这些人为何听从您的命令?」
「是您远胜於他们的修为,还是您皇嗣的身份,亦或者您的命令本身便能让他们信服?」
「如若皇嗣高贵的身份不再绝对,若面对之人修为也与您相仿,甚至更高,您的命令是否还能如期落实?」
「届时命令被阳奉阴违,您又当如何处理?」
「殿下,处理危机事件是建立威权的最佳捷径,比起我这一介草民,殿下您现在需要这个。」
」
」
「笃笃笃」
房门忽然被敲响。
方才在脑海中回忆起的声线於门外传来,但却带着一抹虚弱:「殿下,您找我?」
苏敬思连忙放下笔杆起身道:「请进!」
门外之人推门而入,苏敬思在看到其面色的一瞬,不自觉微微一愣,皱着眉头问道:「你受伤了?是永生疫者」背後那东西给你造成後遗症?」
秦逸面色苍白着轻咳两声,摇了摇头,缓步走入书房,显得并不是很在意的说道:「谢殿下关心,只是修行出了点差错罢了。
97
「秦逸,你来啦。」
咚咚咚...
见秦逸进来,苏糯立刻扔下手中的书本,连蹦带跳的,兴冲冲的跑到了他的身前。
见到这祖宗跑过来,秦逸下意识避开了她的视线,後退了一步。
苏糯倒是没在意,注意到他苍白的面色,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眯着眼睛看了数息,忽然嘟了嘟嘴,直接一声不吭的跑出了书房。」
「」
秦逸默默看着跑出去的女孩。
昨夜变故升起时,他已然开辟了魂境,因此完整的看到了苏敬思所诉,在永生疫者」背後那无法理解的形体。
而且,他应当比苏敬思当时看得更加清晰。
那是一种感觉,感觉在那一瞬,他和祂的视线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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