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大长老院存卷室铜钥背面,有一枚窄印。”
呈原立案时,陆玄成已经收走那枚铜钥。
如今铜钥在青云大殿银封匣中。
柳元白道:“取铜钥。”
陆玄成立刻命人去取。
沈清河袖中的手动了一下。
“柳使,存卷室铜钥已经由掌门收封,昨夜未离银封匣。”
柳元白道:“取来对印。”
沈清河道:“若对不上?”
柳元白道:“那就查另一枚。”
沈清河指节一紧。
另一枚。
这三个字压在喉间。
但青云宗每个长老都听懂了。
大长老院存卷室铜钥,若不止一枚。
那次交钥,就不是交权。
只是交了一把能被看见的钥。
不多时,银封匣被送到石坪外。
陆玄成亲自拆封。
铜钥放在冷纸上。
钥身旧青。
背面有一枚窄印。
柳元白把空木匣匣底灰印拓影放在旁边。
银案尺一压。
两枚窄印同时亮起。
左边亮满。
右边只亮半枚。
印口相合。
白衣执事写:
外库夜令册空匣灰印。
与大长老院存卷室铜钥背窄印相合半枚。
录案弟子握笔的手微颤。
陆玄成看向沈清河。
这一次,他没有遮掩眼里的怒意。
“沈师叔。”
沈清河道:“铜钥已在掌门手中,旧年谁用过,需查旧册。”
柳元白道:“旧册不在。”
沈清河道:“那便查保管人。”
柳元白道:“谁保管?”
录案弟子翻旧职册。
十二年前。
大长老院存卷室。
主钥保管。
沈清河。
副钥保管。
空。
空字旁边,有一小点墨。
像写过又刮掉。
白衣执事把职册移到银案尺下。
银光一照。
空字旁边浮出半个“范”。
范。
范守业。
范守业那年只是刑堂小执事。
还没资格碰大长老院存卷室副钥。
录案弟子低声道:“范守业。”
沈清河道:“他当年在刑堂,负责旧物搬运,或有临时借钥。”
柳元白道:“临时借钥,有借钥签。”
白衣执事已经翻出另一册。
借钥签页。
十二年前秋末。
缺一页。
纸根很新。
像被人后撕过。
柳元白看着那一页缺口。
“又缺。”
陆玄成把掌门印扣到案上。
青云宗最近缺的东西太多。
南支夜守簿缺。
旧髓取用签缺。
逐人案几页太新。
外库夜令册不在。
借钥签缺一页。
每一次缺,都缺在同一个方向。
沈清河道:“旧册保管多年,霉蚀水损皆可能。”
柳元白没有理这句。
他把借钥签缺页纸根压在银案尺下。
纸根边缘浮出一点焦黑。
那是烧过再裁的痕迹。
白衣执事记:
借钥签缺页。
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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