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裁。
非水损。
沈清河沉默。
年轻护碑弟子跪在银封外,额头贴近地面。
他大概明白,自己那晚看见的不是普通遮痕。
是有人在新碑出现后,急着把一条旧路重新抹回灰里。
柳元白收起三张拓纸。
新碑冷纹。
青漆外库纸角。
存卷室铜钥窄印。
他把三张纸叠在一起。
最上面压着“禁灰不得入宗碑”那一页。
“今日剑碑案内新增四项。”
白衣执事立刻整笔。
柳元白道:
“一,新碑冷纹与太玄禁碑室外墙旧样同类,未定同源。”
“二,新碑非青云青脉石。”
“三,护碑青漆遮痕牵大长老院外库小令。”
“四,外库夜令册空匣灰印,合大长老院存卷室铜钥半印。”
每说一项,白衣执事写一项。
四项写完,剑碑石坪上的风都像沉了一点。
柳元白看向陆玄成。
“明日南支陪验照旧。”
陆玄成拱手。
“是。”
柳元白道:“剑碑案项,不并入南支陪验。”
陆玄成抬头。
沈清河也看向柳元白。
不并入,听着像放轻。
但柳元白下一句就把路堵死。
“另列剑碑材案。”
白衣执事写下:
外务丁七十九附项。
青云剑碑材案。
附项。
这两个字比另案更难受。
另案还能分开。
附项说明它挂在秦长青旧名异动案上。
摘不掉。
柳元白道:“剑碑材案先封三物。”
“银叶裂片。”
“青漆样。”
“十二年前石材领用页。”
白衣执事逐一封入冷纸。
银叶裂片入匣时,裂口又响了一声。
青漆样入匣时,里面那丝旧印红浮了一息。
石材页入匣时,“禁灰”两个字亮了一下。
亮得很淡。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苏明月站在坪外。
她看着“禁灰”二字。
忽然想起剑碑前的旧簪金扣痕。
那时候,她以为青云宗只是在旧名上亏欠秦长青。
后来她知道还有命牌。
还有旧簪。
还有南支。
现在连剑碑里面的灰,都不是青云能说清的。
她握紧两截定位玉符。
碎边这一次划破了掌心。
一点血渗出来。
她没有松手。
柳元白看见了。
但没有问她。
今日不是问苏明月。
今日问的是青云账。
他转向陆玄成。
“秦长青入宗前,旧物由谁验?”
陆玄成一怔。
这句话来得像换了方向。
可所有案纸都指向这里。
命牌不是随身旧物。
旧簪被代收。
剑碑禁灰十二年前入修缮册。
秦长青在册上只是外门杂役。
若他入宗前旧物验收链干净,许多东西不该后来补。
若不干净,青云从他入宗那一刻起,就有旧账。
录案弟子低头翻入宗旧册。
纸页哗哗响。
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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