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沉柜索,与昨夜烧册并查。”
年轻堂吏看看手里的废牌,又看看沈清河,终于把腰牌放进门边铜盘。其余值手从侧廊陆续出来,没有人敢替他藏第二枚。
十二声轻响,一声接一声落进盘底。
正中书架空着四格。
外七柜取阅原册、旧功封案原册、南井开轴簿、原簪物录,四块木签都在,册子一部也不在。
沈清河站在门外,忽然不再争那枚印。
周玄真走到书架前,手指抹过第四格。木板上积灰很厚,唯有靠里的地方留着一条新鲜拖痕。
“昨夜有人来过。”
守堂老吏摇头:“自封后,门从未开。”
“门没开,册从哪里走?”
老吏望向书架后方,嘴唇哆嗦了一下。
陆玄成踢开最下层挡板。
书架后露出一只半尺宽的送册滑槽。槽里卡着一页没送干净的旧纸,纸头已经进了暗道,纸尾还留在堂内。
周玄真抓住纸尾,往外一拽。
旧纸沿中间裂开,只留下半页移册底单。
移出四册。
去处:剑碑下旧匣。
经手人一栏先有一个赵字,后面压着半枚大长老复核印。时辰就在银鹤撞进议事殿前一刻。
移册底单还粘着鲜红印泥。周玄真与殿中责罚文书一照,两边都混着大长老院冬日惯用的松针油。
“赵无极人在南井下面。”周玄真道,“一刻前替他复核移册的,倒还在山上。”
沈清河把拇指收进掌心:“朱砂同料,算不得人证。”
“所以四册还得找。”
陆玄成望向剑碑方向:“封外门桥,开剑碑下旧匣。谁持匣出山,不问身份,先扣。”
一名外务弟子领令跑下石阶。刚到转角,剑碑方向便传来三声急钟。第一声完整,第二声发闷,第三声像被木匣卡住,只响了半截。
弟子又折回来:“掌门,剑碑底下有东西在走暗轨。守碑人压不住,旧名那一面已经裂了。”
沈清河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他的拇指上,还沾着方才写责罚文书时用过的朱砂。
旧功堂外忽然亮起一道紫光。
一枚太玄问宗玉符穿过护山阵,钉进落地的半块匾额。玉符没有展开,只在背面烧出两行字。
旧功堂门外原本挂着一块“太玄协查宗门”的银木牌。紫火擦过牌角,协查二字当场褪去,只剩青云宗三个黑字。
问宗使,午时到。
首问青云掌门。
紫火翻过玉符正面,最后一句落在泥里的“功”字旁。
你们逐出的,到底是什么人?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