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魔莲愿意认。”
声音年轻,尾音却很稳。
谷里五使都低下头。
坐在圣女位上的人亲自开口了。
“你要的名字、名次、魔池,今日都能还。你只需承认,那一日是你自己不愿坐莲位。”
南宫照夜问:“第三声钟前那缕退台香,谁发的?”
纸里没有回答。
“开试前七日,你为何已经把血落进圣女印?”
对面仍不答,只把复胜书上的三个赏项重新亮了一遍。
胜者名。
内门首席。
三年魔池。
“你在外面活不了。”那声音道,“正道要杀魔,魔门也容不下叛徒。拿回这些,你至少还有一处能站。”
“为何一定是她坐圣女位?”南宫照夜问。
纸中人终于笑了一声:“因为她知道莲位要什么。”
“听长老的话?”
“她有宗族供血,有五使护命,有三堂愿意给她开魔池。你有什么?一颗不肯低头的魔心,只会把莲台打裂。”
“所以比试是假的。”
“比试用来选刀。谁握刀,开试前便定了。”
青五闭了闭眼。她替圣女缚过第一根命线,也知道这句话是真的。圣女试选出的从来不只是谁更能打,还要看谁肯把命火、宗族和五使一起交进长老手里。
南宫照夜只交过血。
她没交脖子上的绳。
南宫照夜看了一眼脚下。
石面全是血,有她的,也有五使的。的确算不上什么能站的好地方。
她却把黑香往下一划。
复胜书从“自愿”二字中间裂开。
“我赢的时候,不需要你认。”
纸中声音冷了:“那便谁都别认。”
两半复胜书同时燃起黑火。
青一掌心六道裂纹先亮。随后是青二、青三、青四、青五身边的碎莲瓣。圣女私印借复胜书把五人的残余命血重新串了起来,火从他们心口往外冒。
灭口令从来没有准备让护莲五使活着回去。
青五捂住胸口,第一次慌了:“断线!青一,断主线!”
青一右手主印已碎,哪里还有线可断。
青二爬向四角血灯,想用自己的血钉压火。手刚碰到灯梁,命血反被扯得更紧,胸前皮肉立刻浮出一瓣焦黑莲纹。
“把灯砸了!”青二朝南宫照夜吼,“她借的是灯里那道私印!”
青三却抱住断铃:“不能砸。灯没了,灭口只会算在我们头上。”
青四已经爬到石缝边,回头骂道:“人都要炸了,还管谁背令?”
“你可以不管。”青一终于开口,声音发哑,“你族里那十二口人还在魔莲山下。见杀令无回执,他们替你填。”
青四的手停在石缝里。
五个人替同一个圣女卖命,死到临头仍有五种怕法。青二怕命,青三怕罪,青四怕族人,青五怕自己的名字跟私印绑死。青一最安静,他的命灯从做第一使那天起就押在内山,连怕的资格都被收走了。
五个人若炸开,谷口会被命火掀掉。胜验灯、贺印、残翅纸鹤和南宫照夜都在爆心。
她可以走。
西侧石壁有一道刚被五瓣阵震开的缝,窄得只能过一人。五使的腿脚都已废了大半,没人追得上。
南宫照夜提起血灯,却没有往石缝去。
秦长青看着地上的六块主印:“五块在烧。”
她低头一扫。
青一主印裂成六块,围着五使的五块都冒了火,最小的第六块压在复胜书灰里,没有烧。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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