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松和官言渡所生。
席方波惊叹:“咱师尊到底是牛,跟仲裁岛岛主玩地下情。”
陈烁先是点头,随即暴怒,指着官言渡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你连腿都没有,凭什么跟我师尊在一起!”
在他看来,全天下的人都配不上楚听松。
官言渡任他骂了许久,最终缓缓道:“我这双腿,是为救她所伤。”
陈烁消音。
官言渡要把我留在仲裁岛。
席方波和陈烁一起骂他,争夺我的抚养权。
争执良久后。
官言渡道:“我只有这一个孩子,我可以给他一切。有仲裁岛在,这世上无人敢冒犯他。你们把他带走,一生躲藏,能给他什么?”
席方波和陈烁双双不吱声,抱着我哭了一会儿后,把我留在了仲裁岛。
官言渡问我名字。
我说我叫楚决。
官言渡沉默了很久很久,他说:“楚决,处决,好名字。”
官言渡不是个好父亲,也不会当父亲。
但比山鬼好多了。
他不打我。
但为了栽培我,他几乎让我尝遍了世间一切苦难,我的成长之路残酷血腥。
官言渡培养我的暴虐,却不许我展露人前。
我在仲裁岛待了四年,学会了一切。
2023年腊月初十。
我18岁生辰,没有长寿面,只有冰冷的谈判长桌。
官言渡与我相对而坐,他说了很多,诸多规矩与约束。
我都接受,也不在乎。
可他接着说:“生为仲裁岛之人,当舍自身,法制为先。”
我看着他,问:“你做到了吗?”
官言渡面无表情:“我做得很完美。”
“你撒谎。”我话落之际,「晦明裁定」笼罩。
我从未对官言渡坦诚,我没告诉他我可以控制昼夜,也未曾说我擅长洞察谎言。
强制裁定下。
我看到了官言渡眼中的惊惧。
但他在仅一瞬后,便开启仲裁岛最高屏蔽,隔绝了天道窥探。
所以「老东西」不知道「晦明裁定」是什么样子,他也不在乎。混沌熵增,时空长存。「老东西」只在意时空。
我用「晦明裁定」逼迫官言渡说真话。
官言渡在我的法则下败下阵来,他承认在救楚听松这件事上没有拼命。
沙漏落尽,他冷汗涔涔,深深地看了我许久。
最终,他将因果秤交到我手中。
官言渡不再对我多加约束,只说:“不要张扬。”
这句话我认可,因为我也不喜张扬。
我早已学会做事之前权衡后果,在自定的法则下行事。
我被仲裁岛下派至太极宫任执事,这是官言渡的私心,因为楚听松曾是太极宫的太上长老。
离开仲裁岛后,我并未立刻赴任,而是先闯了“山鬼”禁地,找到山鬼。
我问祂:“楚听松是怎么死的?”
祂回:“被人生剥灵根惨死。”
我又问:“我是怎么生出来的?”
祂回:“你自己从尸体里爬出来的。”
我把山鬼揍了一顿。
祂的法则很强,但不敌晦明。
山鬼很生气,怒骂我跟外面的人类学坏了,还说我跟祂才是同类。
同为法则。
我跟祂才不是同类,我自己一类。
祂不过是个疯了的赝品。
于是,我又把祂揍了一顿,带走了楚听松的骸骨。
我找到席方波,他在辰国道院当院长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