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将遗骸交予他时,他老泪纵横。
我看到了他被法则所伤的反噬,苍老垂暮。我不知道席方波为了找他师父付出了什么,我没有问。
楚听松的尸骸葬于文昌道院枫树下。
官言渡得知后质问我为什么。
我说我喜欢那棵枫树。
是不是真的喜欢不重要,我说是就是。我的母亲,由我决定。
结果可以为手段辩护,我无视人类制定的规则。
这是个成王败寇的世界。
也是在同年,我被「老东西」的意识牵引入「混元交语」,除我之外,已有五人。
都是道种。
我最喜欢「路人甲」,他很招骂。
之后的两年。
我以「判官」之名教训冒犯过楚听松的人。
也教训山鬼。
我时常回去揍祂。
有关报仇,陈烁和席方波在憋一波大的,很多人在等待。
包括太极宫的长老归藏,一个干大事必到场的宗门窝囊废。
窝囊废打起架来一点不窝囊。
两年的时间我过得自由散漫,修为精进,逐渐对这个世界感到厌倦。
我的生活寡淡。
除了跟「路人甲」对骂。
至于「纵横家」和「修罗鬼」,我如何看不出来这两人的伪装?
我也一样。
「少东家」亦然。
彼此试探,彼此防备。
「老东西」不聊天,其他人,全在撒谎。
我索性搅浑水。
搅得纵横家用尽手段也查不出我是谁。
原本充满利益纠葛与彼此算计的「混元交语」,被我搅得每日只剩闲谈。
生活终于有了点乐趣。
有时候,我也骂「纵横家」和「修罗鬼」取乐。
我不怎么骂「少东家」,一是他寡言,二是他的轮回道种,与仲裁岛两大镇岛之物皆有关联。
这件事,官言渡不知道。
我也并非如群聊中所言对「少东家」一无所知。
我和江斩,一直有合作。
因果业力和秩序裁定,本就是逻辑链,要么生时受刑,要么死后归渡。
道种与道种之间,环环相扣。
我以仲裁岛少主的身份,与往生殿之主合作。
鲲落墟中除了我,恐怕无人察觉给江斩抬轿的八名元婴,根本不是活人。
那是他的烙印异象「黄泉列队,花不见叶」。
真是个放肆的家伙。
·
大多数时候我都过得平淡,独来独往。
直到有一天,我去辰国探望席方波,在他那闻到了一股淡甜奶香。
我问:“你补钙?”
他气得跳脚:“我没有骨质疏松!”
浅聊了几句后,我便告辞,打算去辰国皇室抽几鞭。
我闲。
不料刚出木屋,又闻到了淡香。
气质矜贵的少女立在九曲回廊前,神情戒备地看着我。
神奇,这世上竟有如此好看的人。
我对她的印象仅止于此,唯有在路过她时略停了一步。
清甜。
我多嘴,问了句:“这也是道院学生?”
席方波献宝似的又报名字又说身份又喊殿下。
我不理他,转身走进回廊。
当晚的宫宴,我没见到那个带着淡甜气息的少女。我回想席方波的话,才明白他当时为何介绍的那般详细。
于是我动用权力,让辰国皇帝把皇女召来。
她叫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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