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家了。
他叫岑宴在港城安定下来,再经营南洋。做买卖,或者买宅子、庄园。将来有个什么万一,项家全族都要去投靠岑宴的。”
秦言便说:“大舅舅很有魄力。”
“这乱世没有魄力、没有远见的人,很难有一番事业。大舅舅一向目光长远。”程天循道。
话这样说,大舅舅能把栽培了二十几年的继承人放走,可见他真心疼岑宴。
岑宴不是大舅舅的工具,而是他的儿子。
程天循又说,“我也给了岑宴一笔钱。就像大舅舅所顾虑的,将来说不定我们也要投靠岑宴。”
秦言叫他别悲观。
“你其实也舍不得岑宴吧?”秦言说。
程天循叹口气:“要是哪天凌小姐离开了你,你就知道我的感受了。”
哪里只是舍不得?
简直是断了一条臂膀。
给钱,名义上说留条路,实则他也想帮岑宴。这是他和岑宴的情分,他们是没有血脉但胜似血亲的兄弟。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