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二叔1》

第14章 春荒渡饥
    细细剔除混杂其间的杂草碎石、干枯老根、硬土泥块、尘沙杂质,反复淘洗、多次漂洗、仔细冲刷,将野菜沙葱上的泥沙尘土尽数冲净、沥干水分。无油无盐、无佐无味、无葱姜无酱料、无半点烟火滋味、无一丝调剂余地,空空灶台、冷冷铁锅、寂寂院落,唯有一瓢寒水、一把野草,架锅烧水、清水煮沸,白水煮野菜、清水炖沙葱、清水熬草根,便是一日三餐、日日不变、月月雷同、贯穿整季荒春的全部吃食。

    清汤寡水、寡淡至极、苦涩刺骨、难以下咽。野菜粗涩发硬、土腥厚重、纤维粗糙、硌喉难咽,沙葱麻口发苦、青涩呛喉、性寒刺腑,入口干涩难咽、嚼之刺喉、吞咽艰涩、食之伤身。从早到晚、日复一日、顿顿如此、月月不变,从春初熬到春深,无半分调剂、无半分暖意、无半分滋味,唯靠粗劣草木勉强续命、苦熬时日、硬撑性命、死守生机。

    长期吞食这般无营养、难消化、性寒苦涩、粗糙坚硬的粗劣野生草木,母子二人的肠胃日复一日被涩味、土腥、粗纤维、寒性水气反复磨损、持续刺激、日夜消耗、层层损伤。每一次进食,都是对脏腑的轻微损耗、对气血的无声透支、对躯体的慢性伤害。吃得稍多几分,便即刻反胃烧心、腹胀绞痛、肠胃痉挛、浑身酸软、心神烦躁不安、彻夜难眠。

    纵使难以下咽、伤身耗神、食之受罪、越吃越虚,母子二人依旧细嚼慢咽、点滴不剩、尽数入腹,不敢挑剔、不敢浪费、不敢舍弃分毫、不敢辜负半分生机。

    他们心底比谁都清楚,这是绝境里唯一的口粮,是荒年中仅存的生路,是他们撑过春荒、留住性命、熬过绝境、维系家宅的全部依仗、最后底牌。舍弃一口,便少一分生机;浪费一分,便多一分死局;辜负一寸,便多一分覆灭的可能。

    二叔正值长身固骨、滋养体魄、固本培元、筋骨生长的关键年岁。寻常同龄稚子,尚且需要五谷滋养、荤素搭配、饱腹安生、蛋奶补足、衣食无忧,方能茁壮成长、筋骨强健、气血充盈、身形挺拔。可他常年缺粮少食、营养彻底断绝、日日空腹忍饥、夜夜饥寒难眠、时时身心透支。

    世间疾苦、岁月寒凉、绝境残酷、命运无情,从来未曾对年幼的他有过半分温柔、半分包容、半分眷顾、半分怜悯。

    日复一日的饥饿啃噬、夜复一夜的寒邪侵体、时时刻刻的身心透支、月月年年的苦难浸泡,彻底摧磨着他年幼孱弱、尚未长成的躯体。他身形愈发单薄孱弱、清瘦枯细、纤细羸弱,周身骨骼突兀分明、清晰可见、棱角嶙峋,皮肉紧紧贴合筋骨、毫无多余赘肉、无半分丰盈血肉。肩背纤细单薄、不堪一折、脆弱无比,仿佛戈壁一阵狂风、一卷黄沙,便能将他轻易吹倒、轻易摧垮、轻易碾碎。

    面色常年蜡黄泛白、毫无血色、暗沉憔悴、枯槁单薄,不见半分孩童该有的红润鲜活、元气生机。眼底深深凹陷、乌青浓重、晦暗无光,蒙着一层挥之不去、散之不尽的倦怠、疲惫、沧桑与深沉。那双本该澄澈明亮、灵动纯粹、烂漫天真的孩童眼眸,早已褪去所有稚气、所有灵动、所有天真、所有烂漫、所有浮躁,只剩与年龄绝不相称的沉静、淡漠、隐忍、清冷、通透与入骨倔强。

    村中邻里偶然见之,无不满心恻然、万般心疼、暗自唏嘘、感慨不已。人人皆知李家幼子懂事坚韧、隐忍乖巧、远超常人,却无人知晓,这份懂事坚韧、这份沉稳克制、这份通透冷静的背后,是日复一日的饥饿煎熬、是夜复一夜的绝境挣扎、是岁岁年年的苦难浸泡、是硬生生被绝境逼出来的通透与成熟、磨出来的隐忍与刚强。

    可他自己,早已彻底习惯了饥饿、习惯了寒凉、习惯了清贫、习惯了劳苦、习惯了绝境求生的所有苦楚、所有煎熬、所有无奈。

    小小年纪,他便彻底戒掉了所有孩童该有的娇气、任性、奢望、撒娇

    -->>(第7/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