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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1》

第19章 最后的棉袄
、最适配苦寒生活的过冬依仗。它不花哨、不精致、不光鲜、不体面、无华丽纹路、无精致做工,比不上绸缎绫罗的光鲜亮丽、柔软华贵,却质地紧实、纤维致密、厚实厚重、抗风耐磨,能死死锁住衣内暖意、隔绝外界寒风、抵御漫天霜雪、耐受风吹日晒,最适合日日奔波、求学劳作、风吹日晒、身处苦寒的少年,耐穿抗造、保暖性强、实用性极致,岁岁耐用、年年靠谱。

    布料稳妥捎回的那日,天光清淡、秋阳微弱、秋风微凉、霜气暗涌,是个萧瑟清冷、寡淡无风的秋日午后。李氏静静倚靠在炕边,枯槁瘦弱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平整厚实、崭新干净的布面,粗糙紧实的布料带着崭新物料独有的微凉质感、致密肌理、踏实厚重,没有旧衣的磨损毛糙、起球松弛、破败残缺,触感扎实、安稳厚重、让人安心。

    她常年苍白憔悴、毫无血色、暗沉枯槁的脸上,难得漾开一丝浅浅的、温柔的、释然的笑意,清淡微弱、转瞬即逝,却盛满了久违的期许、安稳与牵挂,眼底淤积已久的疲惫、暗沉、愁苦仿佛被这一方崭新布料稍稍抚平、浅浅治愈。她一遍遍轻轻抚平布面细微的褶皱、捋平整歪斜的布纹、摩挲着紧实的肌理,动作轻柔缓慢、虔诚郑重、小心翼翼,仿佛指尖抚平的不仅仅是布料的褶皱,更是孩子往后无数寒冬的所有寒凉、所有风霜、所有苦难,是自己心底悬而未决的所有牵挂、所有不安、所有遗憾、所有愧疚。

    而这件棉袄所用的填充棉花,更是她珍藏数年、视若珍宝、舍不得动用分毫、专供孩子御寒的上等家底,是家中最珍贵、最稀缺、最暖心、最难得的过冬物资,是她隐忍数年、默默留存、专属孩子的温柔底气。

    那是数年前年成稍好、风调雨顺、家中略有微薄盈余之时,她咬牙省钱、极致节俭、舍弃自身所有所需、硬生生置办的一批上等新棉。这批棉絮洁白干净、无杂无秽、质地柔软、蓬松度极佳、保暖性绝佳、纤维绵长,是市面难得、寻常人家舍不得购置的好棉料,轻柔锁温、蓬松保暖、经久耐用、不易板结。

    往后数年,每一个寒风凛冽、霜雪漫天的戈壁寒冬,她自己都舍不得动用半分、损耗分毫,年年冬日都是用陈旧板结、压实发硬、保暖尽失的老旧废棉絮将就御寒、勉强保暖、苦苦硬扛,任由自己寒冬冻僵、彻夜寒凉、瑟瑟发抖、熬度寒夜,也绝不触碰这份珍藏的好棉。她将这份上等新棉细细整理、层层铺平,用油纸层层包裹、严密隔绝潮气冷风,小心翼翼藏在木箱最底层、避光防潮、精心珍藏、悉心守护、岁岁留存,数年如一日、从未动用、从未舍得。

    她心底一直默默想着、暗暗期许,要把这世间最好、最暖、最软、最蓬松的棉料,全数留给自己的孩子用,护着两个孩子安稳熬过每一个凛冽寒冬,岁岁无寒、岁岁安稳、岁岁温暖。

    如今凛冬将至、霜寒日重、寒风渐烈,孩子身形拔高、旧衣失效、无厚衣过冬、直面酷寒绝境,这份她珍藏数年、视若珍宝、舍不得自用的珍贵暖意,终于到了派上用场、守护孩子的时刻。

    白日里的李氏,早已撑不住半分劳累、经不起丝毫耗损、受不住半点操劳。天光清亮、白日暖阳之时,她勉强咬牙起身、强忍病痛,简单收拾院落、烧水煮粥、照看两个孩子的起居饮食、打理最基础的细碎家务,仅仅是这般无需费力的日常琐事,做完便已然气血耗尽、浑身脱力、四肢发软、咳喘不止、头晕目眩、心神恍惚,必须立刻躺卧休养、闭目调息、静心缓痛,不敢有半分多余劳作、不敢耗损半分心神气力、不敢肆意消耗仅剩的生机。

    她刻意不在白日触碰针线、不肯耗费一丝精神、不肯虚耗半分气力。白日的每一分微弱生机、每一寸残存气力、每一丝清醒心神,她都小心翼翼、极致吝啬地留存积攒着,全部用来支撑基本生计、熬过肉身病痛、维系最后一点微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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