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心底最恐惧的方向,拼命狂奔、全力奔赴、一往无前。
心跳骤然加速、呼吸剧烈急促、胸腔剧烈起伏,极致的恐慌、极致的惊惧、极致的慌乱,狠狠攥住他的心脏、碾压他的心神、击溃他的理智。
短短数十米的路途,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历经了万世沧桑,每一步奔跑都带着极致的煎熬、极致的恐惧、极致的绝望。
越靠近、越清晰、越刺骨、越绝望。
穿过围观的人群、越过层层的遮挡、透过错落的人影,那瘫倒在冰冷青石井台边、静静躺卧、一动不动、无声无息、毫无生机的单薄身影,清晰无比、刺眼至极、狠狠撞进他的眼底、砸进他的心底、击溃他所有的坚强。
那身洗得发白、陈旧宽松的粗布衣衫、那单薄枯槁、瘦弱无力的身形、那散落鬓边、花白凌乱的发丝、那熟悉到刻入骨髓、融入血脉的轮廓,是他日日牵挂、夜夜担忧、拼命守护、视若性命、倾尽所有想要护住的母亲!
是他拼尽全力、日夜辛劳、放弃前程、流血流汗、倾尽余生想要好好报答、好好赡养、好好守护的母亲!
那一刻,天地崩塌、风沙失声、万物静止、岁月停滞。
整片苍茫戈壁骤然寂静无声、整片暗沉暮色骤然凝滞不动、整片世间喧嚣骤然尽数消散。
风声停了、沙落静了、人语歇了、心跳僵了、呼吸断了。
二叔的大脑瞬间彻底空白、一片茫然、彻底宕机,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感知,尽数瞬间清零、彻底消散、荡然无存。
四肢瞬间冰凉、浑身骤然僵硬、躯体彻底发麻,从头顶到脚底、从皮肉到筋骨、从血脉到心神,尽数被极致的冰冷、极致的恐慌、极致的绝望彻底包裹、牢牢冻结。
往日里所有的沉稳冷静、所有的隐忍克制、所有的成熟坚韧、所有的从容笃定,在这一刻尽数彻底崩塌、彻底碎裂、彻底瓦解、彻底破防。
他来不及悲痛、来不及落泪、来不及崩溃、来不及嘶吼、来不及绝望。
心底千万般情绪翻涌、千万般痛楚撕裂、千万般惶恐肆虐,最终尽数凝聚成唯一的执念、唯一的念想、唯一的生机:救母亲、一定要救、拼了命也要救、无论如何都要救!
他猛地挣脱所有凝滞、所有僵硬、所有慌乱,不顾一切、扑身上前、大步冲上前去,瞬间穿过围观的人群,重重跪倒在冰冷坚硬的青石井台边,颤抖着、慌乱着、急切着伸出双手,死死扶住母亲冰冷僵硬的身躯、轻轻抱住她单薄枯槁的身子。
“妈!妈!你醒醒!”
他声音嘶哑干裂、破碎颤抖、不成调、不成句,语调剧烈发颤、嗓音彻底变调,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带着极致的惶恐、带着彻骨的绝望。
浑身剧烈发抖、身躯不停震颤、手臂僵硬发麻、指尖颤抖不止,整个人彻底慌了、彻底乱了、彻底崩了。
往日里那个遇事沉稳、隐忍克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少年,此刻彻底卸下了所有铠甲、所有伪装、所有坚强,露出了心底最脆弱、最柔软、最无助的一面,濒临崩溃、极致慌乱、手足无措。
可即便心神崩碎、即便慌乱极致、即便绝望滔天,他依旧死死咬住牙关、强行稳住心神、拼命克制情绪,不敢彻底崩溃、不敢肆意落泪、不敢放任慌乱。
他怕、他极度害怕,怕自己一乱、一哭、一崩,就再也唤不醒母亲、再也救不回母亲、再也留不住母亲。
他小心翼翼、极尽轻柔地将母亲揽入怀中,掌心颤抖着贴在她微凉的后背、抵在她死寂的胸口,一遍遍地去探那微弱到几乎断绝的呼吸,一遍遍地去感受那细若游丝的心跳。
触手皆是刺骨的冰凉,没有半分活人温热。往日里即便病痛缠身、虚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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