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全盘雷同。全是躲闪推诿、全是冷漠疏离、全是自私自保、全是绝情拒绝、全是落井下石。没有半分例外,没有半分温情,没有半分心软。
夜色越来越深沉厚重、寒风越来越凛冽肆虐、黄沙越来越漫天汹涌,沉沉黑夜彻底笼罩整片戈壁村落。少年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拖沓、身形越来越疲惫单薄、心神越来越憔悴耗空,心底的温度一点点降低、期许一点点消散、希望一点点破灭、绝望一点点堆叠、寒凉一点点沉淀。
沿途有数户人家,院内灯火明亮温暖、窗影晃动清晰、屋内人声笑语阵阵,明明阖家安稳、明明有人在家、明明听得见门外清晰的敲门声与恳切的求助声,却偏偏死死紧闭大门、纹丝不动、刻意假装无人、刻意置之不理、刻意隔绝一切。
少年伫立冰冷门外,指尖叩门叩得发麻发痛,嗓音反复恳求至沙哑干涩,姿态放至尘埃最低,一遍一遍轻轻叩门、一次一次诚恳呼喊、一字一句卑微求助,耐心耗尽、心力交瘁、狼狈不堪。
厚重的大门之内,始终寂静无声、毫无应答、毫无动静、毫无回应。屋内的温热与笑语隔着门板清晰可闻,门外的卑微与绝境却被彻底无视。他们用最沉默、最无声、最体面也最残忍的冷漠,硬生生拒绝绝境之人的救命求助,冷眼旁观旁人的生死煎熬、绝境沉沦,任由少年在寒风黑夜之中苦苦伫立、卑微恳求、满心落空、彻底难堪。
无声的拒绝,远比直白的回绝更伤人、更寒心、更诛心。直白的冷漠尚且坦荡,这般沉默躲闪的疏离,是藏在体面之下最丑陋的自私。
他们不愿直面拒绝的难堪、不愿背负无情无义的坏名声、不愿被邻里议论薄情寡义,更不愿沾染半分麻烦、半分拖累、半分纠葛,于是便选择用闭门不语、假装无人的方式,干干净净、轻轻松松撇清所有关系、躲开所有责任、规避所有道义,保全自己的体面,碾碎旁人的生机。
还有几户开门迎客的亲戚,不等他开口细说母亲凶险病情、不等他诚恳求助借钱、不等他许下任何还款承诺,便抢先一步、率先开口,滔滔不绝地哭穷诉苦、大肆卖惨、百般推脱、刻意示弱。
句句诉说自家日子艰难、家家拮据困难、户户入不敷出,细数自家柴米油盐的琐碎压力、子女读书的巨额开销、老人养老的沉重负担、人情往来的繁杂消耗,字字句句都在刻意强调“我没钱、我帮不了、我不容易”,字字句句都在变相拒绝、刻意疏离、提前撇清关系,生怕被开口借钱、生怕被拖累牵连、生怕沾染上李家的绝境麻烦、生怕损耗自身半分利益。
他们说得声情并茂、委屈至极、催人泪下,仿佛家家都是水深火热、户户都是绝境困顿、人人都是自顾不暇、无力助人。可少年透过门缝匆匆瞥见的,是屋内温热明亮的灯火、满满一桌的丰盛饭菜、阖家闲谈的安稳笑语、闲适自在的安稳光景,是衣食无忧、日子安稳、闲适自得的寻常生活,半点不见口中的拮据困顿、艰难窘迫。
所谓的艰难拮据,全是刻意伪装的借口;所谓的自顾不暇,全是刻意疏远的托词;所谓的日子难熬,全是拒绝帮扶的谎言。
更有甚者,心肠刻薄、心性狭隘、言语歹毒、落井下石。他们不仅没有半分怜悯体恤、不肯伸手半分相助,反而极尽刻薄嘲讽、肆意指责挖苦、刻意人身评判,句句诛心、字字刺骨,将人间凉薄、人性自私、人心丑陋展现得淋漓尽致、一览无余。
“早就跟你们母子说过,你妈这病就是无底洞、就是终身拖累、就是耗钱耗命的累赘,治不起就别硬治、耗不起就别硬撑、扛不住就别死扛!偏偏你们母子固执己见、不听劝、死要面子活受罪,偏要硬撑硬熬、白白折腾!如今出事了、病危了、没钱撑不住了,反倒来拖累我们这些无辜亲戚,凭什么?”
“你们家本来就穷得叮当响、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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