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深埋心底、被生存理智、绝境隐忍层层压制的少年血性,骤然破笼而出、锋芒尽显!
就在赵强蛮横手掌即将再次扣上肩头、完成欺凌的刹那,二叔眼底的沉静彻底碎裂,锋芒乍现、寒冽刺骨,整个人的气场、状态瞬间逆转、彻底蜕变。
他不再退让、不再隐忍、不再克制、不再妥协、不再温柔纵容。
身形骤然轻盈侧闪,动作迅猛干脆、行云流水、精准至极,完美避开对方带着十足蛮力的蛮横一抓,堪堪错开致命的冲撞与碾压。同时手腕极速翻转、顺势抬起,抬手精准探出,五指并拢、发力锁紧,稳稳扣死赵强的手腕关节,力道骤然收紧、寸劲瞬间迸发。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繁复章法、没有刻意逞强,所有的动作,都是绝境求生磨出的本能反应,是常年戈壁劳作练出的精准力道,是万般苦难淬炼出的临场爆发。
扣腕、拧转、拽拉,一气呵成、干脆利落、迅猛果决、毫无拖沓。
“咔嚓——”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关节错位声,混杂着一声凄厉刺耳、猝不及防的痛呼,骤然划破街角的宁静,刺破暮色的沉寂。
赵强壮实笨重的身躯,瞬间失去所有重心,被少年借力打力、顺势狠狠一拽。庞大的身躯踉跄失控、重心崩塌,轰然下坠,结结实实、狼狈无比地摔在冰冷坚硬的柏油路面上。
尘土四溅、地面震颤,他整个人四脚朝天、狼狈躺地,手腕剧痛刺骨、脸面尽失、嚣张全无。
变故陡生、反转骤至、瞬息万变。
旁边三名正在步步逼近、蓄势待发、准备围堵动手的混混,瞬间集体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错愕、彻底失神。
他们满脸难以置信,大脑瞬间空白,完全跟不上眼前的局势变化。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连日沉默温顺、瘦弱可欺、任人调侃拿捏、看起来毫无反抗之力的落魄少年,这个风一吹就倒、看似一无是处的外地小子,居然敢当众硬刚、主动反击、出手制敌,甚至一招就将身形壮实、蛮力充沛的头目赵强狠狠放倒、当众打脸。
短暂的死寂过后,无尽的恼羞、滔天的戾气、极致的不甘瞬间吞没了几人的所有理智。
在这片他们盘踞数年、掌控自如、作威作福的街头,在无数路人围观的街巷,被一个孤身落魄、年少体弱、无依无靠的外来新人当众反击、当众碾压、当众打脸,这份难堪与屈辱,是他们绝对无法接受、绝对无法咽下的。
“找死!”
一名混混怒声暴喝,戾气暴涨、凶相毕露,眼底只剩疯狂的蛮横与恼羞成怒的凶狠。
四人瞬间齐齐扑上、合围而上,拳脚齐出、攻势汹汹、招招凶狠、毫无留手。他们彻底撕下所有轻薄戏谑的伪装,露出市井恶人的狰狞面目,仗着人多势众、体能充沛、以逸待劳的绝对优势,想要以人数碾压、蛮力压制,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彻底打碎他的骨气、磨灭他的血性、打服他的倔强,让他跪地认错、受尽屈辱、彻底服软。
一场以一敌四、孤身抗群痞、绝境逆围殴、弱骨抗蛮力的街头混战,骤然在暮色沉沉的街角彻底爆发。
场面瞬间混乱不堪、凶险陡生、张力拉满。
论体魄、论蛮力、论体能、论状态、论厮杀经验,二叔全然处于绝对的劣势、极致的下风。
他连日空腹、饥寒交迫、身心俱疲、体力彻底透支,身形单薄瘦弱、筋骨纤细单薄,从未经过街头蛮力厮杀,浑身疲软乏力、头晕目眩,身体早已濒临极限。
而对面的四名混混,个个身强力壮、常年闲散游荡、气力充足、精力旺盛,以逸待劳、联手合围、配合默契,攻势凶狠凌厉、毫无顾忌,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实打实的蛮力,招招冲着伤人碾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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