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保全大明万里河山,若无**,大明早已山河破碎、社稷倾覆。
可功是社稷之功,罪是君臣之罪。
在徐有贞、石亨一众投机权臣眼中,**不附私党、不逐权势、刚正不阿,是他们把持朝政、独揽大权的最大阻碍。唯有将**扳倒、彻底清算,新朝朝堂才能尽数落入他们掌控之中。
石亨紧随其后,出列附议,声如洪钟、强势逼人:“徐大人所言极是!**、王文二人,私助僭主、紊乱储位、蒙蔽朝野、罪无可赦!不除二人,朝纲不正、人心不服、功臣不安!”
内廷曹吉祥亦躬身附和,眼底闪过阴鸷算计:“此等乱臣贼子,断不可留,当速速定罪、抄家惩处,以儆效尤!”
三大从龙功臣齐齐施压、合力构陷,满殿文武无人敢出声辩驳。
百官皆知三人势大、新朝权盛,此刻谁敢为**求情,便是与三大权臣为敌、与新朝局势相悖,轻则贬官罢职,重则身败名裂、性命不保。
朱祁镇端坐龙椅,眸光沉沉、神色翻涌,心底是极致的矛盾与拉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无**当年北京保卫战力挽狂澜,大明早已覆灭,自己也根本没有归国复位、再登帝位的机会。于社稷、于苍生,**是万古功臣、大明砥柱。
可私怨与皇权猜忌,早已在他心底扎根七年。
他沉声开口,嗓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冷涩与不甘,字字皆是帝王私心与权力凉薄:“当年朕身陷漠北、生死未卜,国不可一日无君,郕王登基本无过错。可**手握朝野兵权、身负天下名望,彼时若力保朕之储脉、静待朕归,何至于七年南宫幽禁、骨肉分离、正统倾覆?”
“他守的是大明江山,弃的是朕的正统皇权!”
一句私语,道尽七年郁结。龙椅之上,从来无纯粹恩义,唯有皇权独尊、权力制衡。
徐有贞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躬身进言,语气阴狠精准戳中帝王心结:“陛下圣明!**之才,在于定国;**之罪,在于乱统。他能扶景泰登基、废正统储君,来日便能再扶他人、架空皇权!此等功高震主、能乱国本之臣,一日不除,陛下帝位一日不安、后世储位一日不稳!”
石亨亦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刻意施压:“臣附议!今日不除二人,明日朝堂之上,便是于党独大、皇权虚悬!我等夺门功臣、正统旧臣,皆要沦为砧板鱼肉!”
满殿文武俯首缄默,无人敢发一言。人人看清局势:新朝初立,朱祁镇需借夺门三臣的势力坐稳帝位、震慑朝野,**注定要成为皇权稳固的牺牲品。
他心底何尝不知**救国大功、社稷恩德。可他亦深深忌惮**手握的朝野声望、军中兵权、朝堂根基,更忌惮当年他力主拥立景泰、废黜己子的旧怨。
复辟初立,朝局未稳,他尚且需要石亨、徐有贞、曹吉祥三人的势力稳固皇权、震慑朝野、安定人心。
权衡利弊之下,帝王心术冷硬无情。
朱祁镇指尖死死扣住龙椅扶手,骨节泛白,眼底最后一丝恻隐彻底消散,只剩帝王的冷酷权衡,沉声道:“准奏。收**、王文下狱,三司会审,从重定罪,清查景泰余党,一体惩处、绝不姑息!”
一声圣谕,落定忠良结局。
大明第一忠臣、再造社稷之臣,终究沦为皇权博弈、党争权斗的牺牲品。
殿外风声骤紧,满朝文武默然俯首,无人敢言、无人敢辩、无人敢叹。
清算大势,滚滚向前,无人可挡。
朝堂清算外廷臣子,内廷同步开始彻查规制、肃清旧党、甄别宫人。
昔日依附景泰、构陷正统、趋炎附势的内廷宦官、值守宫人、禁卫军校,尽数被捉拿甄别、层层清算。有罪者惩处、作恶者处死、趋附者流放,一时间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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