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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驭成化万贞儿》

第 17 章 罪证确凿,凤冠落地
手。步步攀升的恶迹,层层叠加的罪责,从来不是一朝一夕之过,而是心性偏执、德行缺失、格局狭隘的必然结局。”

    “凤冠尊贵,承载的是母仪天下的德行、包容六宫的胸襟、安稳内闱的责任。她只知贪恋凤冠尊荣、中宫权柄,却不懂承载、不懂敬畏、不懂克制。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今日凤冠落地、身败名裂,皆是自取灭亡、自作自受。”

    朱见深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御书房方向,语气清冷笃定:“律法昭昭、天理昭彰、人心昭昭。今日铁证在前、口供在手,无人再能偏袒、无人再能辩解、无人再能挽回。她亲手毁掉的,不仅是自己的后位与尊荣,更是吴氏一族的勋贵荣光、朝堂根基。”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对峙已然拉开帷幕。

    吴皇后一身凤冠霞帔,端坐于殿中侧位,往日里明艳张扬、骄矜傲然的容颜,此刻惨白如纸、毫无血色。鬓发微乱、珠冠歪斜,身姿微微颤抖,再也没有半分六宫之主的雍容气度,只剩下极致的惶恐与强撑的倔强。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昨日她还是执掌六宫、名分正统的中宫皇后,一言可定宫人荣辱、一语可决内廷规矩;今日她便沦为涉嫌谋恶、触犯天条的罪妇,端坐御前,等候帝王审判、律法裁决。

    朱祁镇端坐龙椅之上,一身玄色龙袍,面容冷峻、眉眼覆霜,周身龙威凛冽刺骨,压得整座御书房死寂沉沉、落针可闻。连日积压的失望、隐忍、不耐,在昨夜巫蛊暗杀之事爆发后,尽数化为彻骨寒凉、滔天怒火。

    他手中捏着沂王府呈上的初步物证,指尖摩挲着那根布满细针的巫蛊木人,指节泛白、力道沉重。

    “吴氏,”朱祁镇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冰冷、不带半分温情,如同寒冰碎玉落地,“朕且问你,昨夜子时,有人携带巫蛊邪物,深夜潜伏沂王府外,意图栽赃构陷;丑时,又有死士闯府行凶、杀人灭口,此事,你可知晓?”

    问话平缓无波,却带着审判万物的帝王威压,压得吴皇后心口窒息、浑身僵硬。

    事到如今,人证物证已然流出,会审已然启动,她心中清楚,大势已去、破绽百出。可她依旧心存侥幸、不死不休,妄图凭借皇后名分、夫妻情分、勋贵势力,负隅顽抗、狡辩脱罪。

    她猛地起身,双膝跪地,凤冠坠地、珠玉散落,眼眶瞬间赤红,泪水汹涌而出,极尽委屈凄楚,伏地叩首泣诉:“陛下!臣妾冤枉!臣妾绝无此事!臣妾身居中宫、位列国母,执掌六宫法度、表率后宫众人,素来敬畏天道、恪守宫规,怎敢私行巫蛊、暗遣杀手?此必是沂王府刻意构陷、伪造证据、栽赃臣妾!是万氏心怀叵测、离间帝后、蓄意陷害,求陛下明察秋毫、为臣妾做主!”

    凄婉哭诉、声声委屈、字字喊冤,依旧是往日那套颠倒黑白、推诿罪责的说辞,妄图以柔弱姿态、夫妻情分蒙蔽帝王、扭转乾坤。

    若是往日,些许小事、些许嫌隙,朱祁镇或许会念及新婚情分、勋贵功劳,心软包容、从轻发落。可今日,桩桩罪证历历在目、句句口供确凿无疑,铁案如山摆在眼前,再无半分姑息包容的余地。

    朱祁镇冷眼俯瞰跪地哭诉的女子,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只剩下彻骨的冰冷与极致的失望。

    “冤枉?”他冷声轻笑,笑意寒凉刺骨、毫无暖意,“事到如今,你依旧不知悔改、刻意狡辩、颠倒黑白!”

    “朕问你,沂王府安分守己、闭门蛰伏、谨守本分,连日被你百般打压、无端刁难、苛待折辱,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半分反抗,为何要铤而走险、构陷堂堂中宫?万氏出身寒微、身居低位,一向沉静内敛、安分守礼,又何来胆量、何来势力,敢私蓄死士、伪造巫蛊、陷害皇后?”

    “你说人证物证皆是伪造,那锦衣卫、皇城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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