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你。” 他轻声自语,眼中满是温情与感激。随后他收起信笺,起身返回御书房,准备接下来配合西厂的整肃行动。
另一边,汪直在早朝之上,始终立于殿侧内侍行列,默默目睹了整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当听到帝王坚守诏命、正式下令西厂履职之时,他心中热血翻涌,同时也感受到了如山的压力。满朝文武敌视相向,前路步步危机,可他没有半分退缩。
走出奉天殿,他没有片刻停歇,即刻赶往西城西厂驻地。此刻西厂驻地内外,人手集结完毕,器械、文书、岗哨全部安排妥当。一众西厂番子、差役见汪直到来,纷纷上前躬身行礼。
汪直立于院落中央,目光扫过众人,神色肃穆,高声训话:“今日朝堂之事,想必诸位都有所耳闻。满朝文武反对西厂,敌视我等,前路艰难险阻,数不胜数。但我等奉陛下旨意设立西厂,执掌监察巡查之权,初心只有一个:肃贪腐、清圈子、整吏治、安百姓!往后行事,谨记大明律法,秉公办案,不徇私情,不谋私利,不构陷忠良!谁若敢依仗职权作奸犯科,徇私枉法,休怪我汪直铁面无情!”
声音铿锵,传遍整个院落。麾下众人齐声应和,士气高涨。
当日午后,西厂正式挂牌。一块黑底金字的 “西厂” 牌匾高悬于驻地大门之上,简约肃穆,却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瞬间震慑了整个京城。
西厂开张的消息,飞速传遍京城内外。京中大小官员、衙门胥吏、地方来京的官吏,人人人心惶惶。往日里贪墨舞弊、慵懒怠政之人,更是坐立不安,四处打探消息,暗中串联亲友同党,想要抱团自保。
而西厂之内,汪直雷厉风行,按照帝王旨意,即刻展开清查。他早有准备,凭借此前暗中建立的消息网,以及御书房积累的各地密报,第一时间锁定了数桩证据确凿、影响恶劣的贪腐大案。其中首当其冲的,便是户部一名分管漕运的主事,此人多年来勾结漕运官吏,虚报损耗、克扣漕银,贪墨数额巨大,牵扯数十名漕运官员,乃是朝堂上下人人心知肚明却无人敢查的积案。
汪直调派人手,兵分多路,一路前往户部调取账册,一路前往漕运码头寻访证人,一路抓捕涉案相关人员,行动迅速,雷厉风行,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短短三日,西厂便将这桩盘踞多年的漕运贪腐案彻查完毕,人证、物证、账册一应俱全,铁证如山。汪直将卷宗与审讯供词整理妥当,连夜送入御书房,呈递朱见深。
朱见深阅览卷宗之后,龙颜大怒,当即下旨,将涉案主犯革职下狱,从严定罪,牵连官员逐一查办,漕运系统全面整顿。
旨意下达,朝野震动。
谁也没有想到,刚刚成立的西厂,出手便是雷霆一击,直击要害,将一桩多年悬而未决的大案彻底查清查办。往日里嚣张跋扈的漕运贪腐集团,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京中百官见状,大为惊骇。原本轻视西厂、嘲讽汪直的人,此刻再也不敢有半分小觑。西厂行事之快、查案之准、手段之厉,远超众人想象。不少有劣迹的官员开始收敛行迹,不敢再肆意妄为。
首战告捷,西厂站稳了脚跟。
消息传回沂王府,万贞儿听完禀报,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青禾喜道:“娘娘,西厂第一案便大获全胜,如今百官都心生畏惧,再也不敢肆意阻挠了!”
“这只是开始。” 万贞儿轻轻摇头,目光望向远方,“拔除一处漕运贪腐,只是清理了冰山一角。朝堂圈子、地方劣吏、边关腐将,还有更多的弊病等着一一清除。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她心中清楚,徐有贞一党、都察院顽固派,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们暂时蛰伏,只是在等待反扑的时机。西厂越是铁腕肃贪,得罪的权贵势力就越多,未来的明枪暗箭、造谣抹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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