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如实禀报,为万贞儿正名,告慰她的在天之灵,让这些污蔑忠良的人,看清自己的嘴脸。
“诸位大人,你们口口声声说皇贵妃‘残害皇嗣’,可你们可知,先帝一生子嗣单薄,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汪直缓缓开口,语气沉稳中带着几分尖锐,目光紧紧盯着李东阳,仿佛要将他看穿,“先帝早年因土木堡之变,被囚禁南宫,受尽磨难,饥寒交迫,身体早已亏虚至极,这是太医院历任院使都诊脉确认过的事实,有太医院的诊脉记录为证!后宫之中,妃嫔虽多,可大多体弱多病,且后宫争斗本就激烈,不少妃嫔为了争宠,暗中互相算计,致使不少皇子夭折,这与皇贵妃毫无关系!相反,皇贵妃深知先帝子嗣艰难,多次劝说先帝广纳妃嫔,为皇家开枝散叶,甚至亲自挑选温顺贤良、身体康健的女子,送入宫中侍奉先帝,就连当今陛下的生母纪氏,当年也是皇贵妃亲自挑选入宫的!这些,后宫的妃嫔、内侍、宫女,皆是亲眼所见,难道你们还要说,这也是皇贵妃的过错吗?”
“至于所谓‘干预朝政’,更是滑天下之大稽!”汪直的语气愈发严厉,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怒火,“皇贵妃陪伴先帝半生,深知先帝的心思,也知晓朝堂的局势,偶尔会在私下里,为先帝提点一二,出谋划策,可她从未踏足过太和殿,从未越过先帝,做出任何一项朝政决定!所有的朝政大事,皆是先帝亲自决断,皇贵妃只是在旁辅佐,提醒先帝明辨是非,重用忠良,严惩贪腐,避免先帝被奸佞小人蒙蔽!成化年间,设立西厂,整顿吏治,打击贪腐,查处了无数贪官污吏,稳固了边疆,击退了瓦剌的入侵,轻徭薄赋,让百姓安居乐业,开创了成化中兴的盛世景象,这些功绩,虽有先帝的英明决断,却也离不开皇贵妃的悉心辅佐与提点!而你们,只会站在这里,用流言蜚语抹黑功臣,你们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还有你们口中的‘纵容内侍、独霸后宫’,更是无中生有,恶意污蔑!”汪直继续怒斥,目光扫过一众文官,眼底的冷意更浓,“皇贵妃一生,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对内侍宫女,从不苛责,甚至时常拿出自己的份例,接济那些家境贫寒的内侍宫女;对后宫妃嫔,也从未刻意刁难,从未因争宠而设计陷害任何人。西厂的设立,是为了整顿吏治、打击贪腐,是为了大明江山的安稳,是先帝亲自下旨设立的,并非皇贵妃纵容内侍、祸乱朝纲!皇贵妃身居高位,却从未滥用权力,从未为自己的家人谋取任何私利,她的父亲、兄弟,皆是安分守己的平民,从未干预过朝政,从未享受过任何特权,这是朝野皆知的事实,有吏部的记录为证!你们口口声声说皇贵妃祸乱朝纲、罪大恶极,可你们拿出的证据,在哪里?不过是你们凭空捏造、刻意歪曲的谎言罢了!”
汪直的话音落下,太和殿内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一众文官面面相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中满是震惊、羞愧与慌乱,他们从未想过,自己深信不疑的流言蜚语,竟然全是虚假的,竟然是自己刻意歪曲、捏造的谎言。他们看着汪直坚定的眼神,听着他字字铿锵的辩驳,想起自己刚才咄咄逼人的模样,想起自己对皇贵妃的污蔑,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不少人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汪直对视,也不敢与龙椅之上的朱祐樘对视。太和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几分压抑。
李东阳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依旧不甘心,依旧想要挣扎,他猛地抬起头,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却依旧强撑着不服,甚至带着几分狡辩:“汪提督所言,依旧是一面之词,就算有太医院的诊脉记录、吏部的记录,也不足以证明皇贵妃的清白!所谓后宫妃嫔、内侍宫女的证词,也不过是受了皇贵妃的胁迫,不敢说出实情罢了!皇贵妃万氏的过错,早已是朝野皆知,并非汪提督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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