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洗白的,也并非陛下一道旨意,就能掩盖的!臣依旧恳请陛下,明察秋毫,追究皇贵妃的罪责,严惩其党羽,以正朝纲!”
“一面之词?不足以证明清白?”汪直冷笑一声,笑声中满是嘲讽与怒火,他猛地从怀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卷宗,双手高高举起,声音洪亮如钟,响彻太和殿,“陛下,臣这里有一份卷宗,里面不仅有太医院历任院使的诊脉记录、吏部的官员考核记录,还有后宫三十余名妃嫔、五十余名内侍宫女的亲笔证词,有朝中二十余名忠良官员的奏折,还有皇贵妃辅佐先帝处理政务的亲笔手书、先帝对皇贵妃的嘉奖圣旨!这些证据,环环相扣,铁证如山,足以证明皇贵妃的清白,足以揭穿那些流言蜚语的虚假之处,足以让这些污蔑忠良的人,哑口无言!”说着,汪直双手将卷宗递上龙椅,眼神坚定,带着几分决绝,“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卷宗之中,所有内容,皆是真实可信,绝无半句虚言!若有半句虚假,臣愿接受凌迟处死的惩罚,绝不反悔!”
朱祐樘接过卷宗,指尖微微颤抖,他缓缓翻开,目光扫过卷宗中的每一页,每一份证据,每一句证词,眼中满是动容与悲愤。卷宗之中,详细记录着万贞儿辅佐朱见深的点点滴滴,记录着她的付出与功绩,记录着那些流言蜚语的编造过程,记录着文官集团如何刻意歪曲事实、抹黑忠良的细节,证据确凿,环环相扣,不容抵赖。他看着万贞儿的亲笔手书,字迹娟秀却有力,字里行间,满是对大明江山的赤诚,对先帝的深情,对百姓的体恤;他看着后宫妃嫔、内侍宫女的亲笔证词,字字恳切,满是对万贞儿的感激与敬重;他看着先帝对万贞儿的嘉奖圣旨,言辞恳切,满是对万贞儿的信任与珍视。朱祐樘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强忍着泪水,将卷宗递给身边的内侍,沉声道:“将这份卷宗,传下去,让众卿仔细翻阅,逐字逐句地看,看清历史的真相,看清你们口中的‘妖妃’,到底是怎样一位忠良,看清你们自己,到底做了多少歪曲历史、污蔑忠良的蠢事!”
内侍接过卷宗,依次递给殿下文武百官。一众官员接过卷宗,双手颤抖着翻开,目光扫过卷宗中的每一份证据,每一句证词,每一页记录,脸色愈发苍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中满是羞愧、自责与慌乱。他们看着太医院的诊脉记录,看着后宫妃嫔、内侍宫女的亲笔证词,看着万贞儿的亲笔手书,看着先帝的嘉奖圣旨,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被文官集团的谎言所蒙蔽,都在刻意歪曲历史,都在污蔑一位为大明江山、为天下万民付出毕生心血的忠良。他们手中的卷宗,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不少人看着看着,便低下了头,眼眶泛红,心中满是愧疚与悔恨,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激愤与不服。
李东阳翻阅完卷宗,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止,手中的卷宗险些掉落在地,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中满是羞愧、自责与悔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朝服:“陛下,臣愚钝!臣被流言蜚语所蒙蔽,被文官集团的谎言所蛊惑,不分是非,不辨真假,肆意污蔑皇贵妃,说了诸多不敬之语,做了诸多糊涂之事,辜负了陛下的信任,辜负了先帝的托付,辜负了皇贵妃为大明江山所做的一切!臣罪该万死,恳请陛下治罪,臣绝无怨言!”
一众文官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齐声请罪,声音中满是羞愧、自责与悔恨,不少人放声大哭,泪水浸湿了朝服:“臣等愚钝,被流言蜚语所蒙蔽,被谎言所蛊惑,错怪皇贵妃,污蔑忠良,罪该万死!恳请陛下治罪,臣等绝无怨言!”他们此刻,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激愤与不服,只剩下深深的愧疚与悔恨,他们心中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定当明辨是非,坚守本心,如实记录历史,公正评价官员,再也不被流言蜚语所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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