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诡道禁武:我以拳镇世》

第九十五章 借刀
笑非笑地看了唐钰一眼,“回去好好供着,说不定哪天能给你挡一道煞。”

    这话里的讥讽唐钰听得清清楚楚,但他脸上的惶恐和感激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一切真实情绪。他连连道谢,又磕了两个头,这才在执法堂弟子的喝骂声中跌跌撞撞地逃出山谷。

    走出大约百丈,离开长老神识范围的刹那,唐钰弓着的脊背缓缓挺直。

    他没有回头,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冷了下来。

    那柄断剑,在长老眼里只是一块沾了煞气的废铁,但在唐钰握住剑柄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震动——和他体内那条染血绷带的气息同源,却更原始、更粗暴。那剑里封存的东西不是灵气,不是煞气,而是一段被碾碎后又强行糅合的“意”。

    是武者留下的东西。

    真正的武者。

    唐钰快步穿过乱石坡,月光从云层缝隙间漏下来,照亮他侧脸上那道被碎石划出的血痕。他一边走一边回忆方才那场交锋的每一个细节。白袍长老的威压确实恐怖,那种精神层面的碾压让他的肌肉本能地进入应激状态,但他压制住了反击的冲动。他赌对了——修仙者的思维定式决定了他们只会用灵气去衡量一个人的价值,探测不到灵气就等于废物,废物就不值得提防。

    他把灵气当饭吃、把肉身当熔炉的秘密,在这些人眼里根本不存在。

    回到杂役峰时已是深夜。

    木屋门推开一条缝,唐钰侧身挤进去,顺手将门栓落好。屋里没有点灯,但借着窗缝漏进的月光,他看见墙角蹲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双手抱着膝盖,正在轻轻发抖。

    阿蛮。

    唐钰脚步一顿:“怎么还没睡?”

    阿蛮抬起头,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湿漉漉的光。她没说话,先看了一眼唐钰的脸,看到那些细小的伤口和凝固的血痂时,嘴唇抿得更紧了。然后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唐钰腰间的断剑上。

    “嘶——”

    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向后退缩,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脸色在月光下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卡在喉咙里。

    唐钰心中警铃大作。

    他见过阿蛮害怕的样子——杂役管事踢她的时候、灵田的师兄用灵气吓唬她的时候、夜里做噩梦惊醒的时候——但那些害怕都没有此刻来得剧烈。她看着那柄断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条盘在屋角的毒蛇。

    “师兄……别、别碰它……”

    阿蛮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近乎痉挛的恐惧:“它会……它会吃人的……”

    唐钰的手按在剑柄上,没有松开,也没有拔出来。他缓步走到阿蛮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距离拉近之后,他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那是他前几日从外门药园偷来的止血草,晒干了磨成粉给阿蛮敷脚踝伤口的。

    “阿蛮,你认得这把剑?”

    阿蛮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不认得……但它身上的味道……我闻过……那个洞里的东西身上有一样的味道……”

    “哪个洞?”

    “就是……就是山里那个洞。”阿蛮的声音抖得厉害,“去年冬天,我去后山挖野菜,雪太厚了,我踩空掉进一个地洞里……那里面有好大一片黑乎乎的东西,像……像是什么东西死了很久腐烂了,但又好像在动……我吓坏了,想爬出来,可是洞壁太滑了,我喊了好久都没人来……”

    她说到这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后来有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说‘别怕,别动,它睡着了’……然后我就真的不害怕了,就蹲在那里等着,等到天快黑了才有人把我拉上去……事后我发了三天高烧,管事说我撞邪了,灌了符水才好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