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心!
他见天往我家门口凑,不是送棵白菜就是借个酱油,当谁看不出来?”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压低了声音道:
“柱子不是那样的人!他前儿还找你一大妈,央她找媒婆说亲娶媳妇呢。
东旭,你别多心。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难道你还不了解柱子?
要说许大茂有这些肠子,我信,张池有这心,我也信——柱子不可能!”
“一大爷!您这是说谁呢?”
忽然,那道声音又响起来了。
只是刚才从后面来,这次是从前面——张池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个头,骑着车又绕回来了。
他一条腿支在地上,自行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两人跟前,脸上的笑比刚才还灿烂。
易中海心头再次猛地一跳。
他觉得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两下,用不了多久他就得和一大妈一样,害上心脏病。
贾东旭恼火道:
“你又回来干什么?专门回来听墙根?”
张池笑眯眯地摆摆手,语气轻快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这不是遇到难处了吗?一大爷,我遇到困难了,找您帮帮忙——您帮不帮?”
易中海长长舒了口气,把胸口那股子翻涌的气血压了又压。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张池,问道:
“说罢,什么事?”
张池笑道:
“缺钱了。
买完自行车,又开始修整房子、打家具。
乱七八糟整下来,没五百块打不住。
一大爷,您家里就和一大妈两个,抛费小,先借我五百使使。
回头发了工资,攒齐了还您,或者按月还您也成。
我的信誉您是知道的——一个唾沫一个钉!”
易中海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缓缓摇头道:
“要是三五十我还有,五百——真没有。
院里贫困户,哪个月不上我那去支借钱粮?不借他们就过不下去。
所以一年到头,我也攒不下什么钱。”
他这话说得不紧不慢,倒也不全是瞎话。
他月月贴补贾家,确实也攒不下多少。
贾东旭在旁边早就不耐烦了,脱口而出:
“你还有脸再借?上回借那一百你都还没还呢!”
易中海脸色一变,赶紧拦住:
“东旭!上回的事,以后再也不许提,权当没那回事!”
他心里直叹气——这个徒弟真有些傻气。
好不容易按下去的事,还能再提出来?
有这钱压在张池手里,张池就不敢去告。
用百十块钱将这么大个祸患给消除,已经算是幸事了。
张池见易中海目光中带上了几分担忧,笑呵呵道:
“一大爷放心,我是读书人,最讲一个信字。
说过不会拿人短处去告,上回的事就肯定和我没关系了。”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收了收,语气变得有些惋惜,
“只是,昨儿我又听到了个说法——你们很危险了。”
易中海沉下脸来,眼睛眯了眯:
“什么说法?张池,你不要危言耸听吓唬人。”
张池乐呵呵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听说贾张氏一直在吃止疼片?”
易中海眉头皱了起来:
“你贾大妈身体不好,要见天吃止疼药。
东旭的工资本来就不高,一个人挣钱五个人——张池,人不能太自私…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