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习惯性地又要开始上道德课。
张池连连点头笑道:
“是是是,人不能太自私。
贾张氏一米五的个儿,比我一米八的体重还重。
家里又是缝纫机,又是金戒指——再看看我家里,老鼠都嫌穷。
贾家就是太自私了。”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忽然消失,面色一肃,
“也难怪,都新社会了,贾张氏还敢嗑毒上瘾。”
易中海和贾东旭闻言面色骤变。
贾东旭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个干净,嘴唇都白了。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一缩,抓着搪瓷缸子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
张池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
“这件事要是让派出所知道了,贾张氏百分百要进去。
而且这事不是片警和街道能办的——嗑毒成瘾,那得报到上头去。
到时候连平日里帮贾张氏买药的人,都得跟着进去。”
他直起身来,重新把住车把,语气又恢复了方才的轻松:
“当然,我说了你们肯定不信。
不过一大爷人脉广,您可以去找人问问——吃止疼片上瘾是怎么回事。
止疼片为啥是处方药?为啥限制购买?你们又是钻了哪里的漏洞买的?我不多说了。”
他脚下一蹬,自行车滑了出去,临走又回头补了句:
“晚上下班,我还要去街道找我王姨谈事呢。
你们问完后自己寻思去吧。
对了一大爷——等我从街道回来就去您家里商量借钱的事。
您提前准备准备啊,我写借条的。”
说完,张池调转车头,轻快地往工人医院方向驶去。
晨风从耳边呼呼地过,他脸上的笑容在阳光里显得格外灿烂。
易中海是坏人吗?不好说。
好像也就坑惨了傻柱一个。
但他是好是坏和张池也没关系。
只要易中海看他不顺眼,想对付他,张池自然就不会让他好过。
当然了,毕竟不是敌我关系,充其量也就是恶作剧水平,气气人而已。
至少在张池自己看来他只是这样,心善得不行。
且他又不是借钱不还之人——还个二三十年,肯定会还完。
后面易中海整个人都麻了。
他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搪瓷缸子里的水已经凉透了,他还是一口没喝。
他想不通——建国马上都十年了,怎么还会有如此阴险歹毒的小人?
借一百不够,这次开口就是五百,还拿贾张氏嗑药的事要挟。
这算什么读书人?这他娘的是斯文禽兽!
贾东旭更是气到打摆子。
他浑身发着抖,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孙贼……早晚非整死你不可!”
他转过头来,眼眶都红了,对易中海道,
“师父,不能这样下去了。
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您这个一大爷,太阴毒了他!一定得寻个法儿,弄死他!”
他知道易中海对贾家这么宽厚,是为了让他养老。
既然如此,易中海的钱就是他的钱,怎能被人这般吸血?
真要给这孙子五百,贾东旭估计自己得心疼得昏过去。
上次那一百,他到现在想起来还牙痒痒。
易中海听完,长长吐出口气,在晨风里凝成一道白雾。
贾东旭:“……”
易中海缓缓道:
“先不急。我晚上去找个人问问清楚,止疼片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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