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大妈不舒服,我去医院拿点药。”
贾张氏耳朵尖,忙不迭站起来:
“他一大爷,那您也帮我开点止疼片呗!我这老毛病又犯了。”
易中海脸色当场就沉下来:
“老嫂子,东旭没跟您说吗?那止疼片不能再吃了!”
贾张氏嗓门又尖了起来:
“好呀!我说东旭怎么突然不给我买药了,原来是你闹的鬼!
你就是想害死我,好让东旭给你养老是不是?”
易中海气得脸都黑了,最后一甩手转身就走。
秦淮茹急得跺脚:
“妈!您怎么能这么伤一大爷的心?”
贾张氏破口骂道:
“你是不是和易中海一样想让我早死?我呸——”
话没骂完,秦淮茹忽然变了脸色,惊喜地往二门走了几步:
“张叔、张婶!五哥,你们怎么来了?京茹——你也来了?”
二门口站着一行人。
打头的是个壮实黝黑的庄稼汉,肩上背着好大一个麻袋,旁边一个拘谨的农村妇女拿袖子擦汗。
一个粗壮小伙子跟在旁边,也背着一个大号麻袋。
三人身旁跟着个穿碎花布衣裳的小姑娘,扎着两条乌黑辫子,大眼睛又亮又灵。
阎埠贵笑眯眯回过头:
“这是池子的爸妈和五哥,来给他送东西的。我还以为这闺女是张家人呢”
秦淮茹狠狠白了自家堂妹一眼,转脸对张父道:
“张叔,您来得真不巧,池子刚和朋友们出去了。”
贾张氏逮着机会噌地从小马扎上站起来:
“张池借了五百块钱,带人看电影吃全聚德去了!五百块啊——”
张父脸色当时就变了,黝黑的脸上肌肉抽了抽。
张母身子晃了晃抓住老头子胳膊。
老五瞪大了眼两个麻袋差点滑下来。
秦淮茹急得直摆手:
“不是不是——”
贾张氏不给解释的机会:
“他没有借一大爷五百块钱?没有带人看电影吃全聚德?刚才在院里他自己亲口说的!”
张父气得把麻袋一把丢在地上,麻袋里传出老母鸡咯咯的惊叫。
阎埠贵赶紧上前拦住:
“老哥哥,您可千万别听贾张氏瞎咧咧!
池子问老易借钱是为了买房子——买了两间后罩房,还打了家具!
今早他去街道办了公房买断,那两间房是给您和老嫂子准备的!
今早他当着全院人亲口说的,不忍心一个人留在城里享福,让爹妈在农村吃苦受累!”
他指了指周围邻居,
“您要不信问问大伙儿!”
几个妇人连连点头。
张父脸上的怒色渐渐散了,转头看了看老伴儿,张母眼圈已经红了。
阎埠贵领着他们往里走,推开北屋的门,屋里亮堂堂,
新刷的墙白得晃眼,新盘的土炕铺着新席子,隔出来的小厨房,锅碗瓢盆齐整,靠窗打了一张书桌,墙上钉了一排书架摞着医书。
张父站在屋里粗糙的大手在书桌上摸了摸又缩回来,声音哑了几分:
“委屈老幺了。让他别往家寄钱就是不听。”
张母站在小厨房门口,看着那些齐整的锅碗,背过身去肩膀直抖。
秦淮茹在中院水槽边,拉扯过秦京茹压,低声急问:
“你来做什么?”
秦京茹十七岁,水灵得跟花儿一样,凑到表姐耳边:
“我跟张叔张婶进城来看看……姐,池子哥现在真那么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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