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脸先红了。
秦淮茹没好气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
“你才多大,就想东想西!城里不比农村,这里头事,复杂着呢。”
秦京茹不服气,把下巴一扬:
“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
秦淮茹气结,掰着指头数:
“张池现在是干部岗,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又是医生,单位好多女孩儿盯着呢。”
秦京茹撇撇嘴:
“那有啥?我会洗脚,还会暖床!池子哥让我干啥我干啥,她们行吗?
再说了,张叔张婶可稀罕我了,说了一路池子哥在城里也没个人照顾……”
秦淮茹气得说不出话,最后挤出四个字:
“你别乱想。”
秦京茹嘻嘻一笑,一扭身就往北屋跑了。
王府井大街,全聚德。
张池卷起一张薄饼夹了两片鸭肉葱丝甜面酱塞进嘴里慢慢嚼。
何雨水一边往嘴里塞饼一边提醒:
“池子哥,您再不快点儿,四只鸭子可都要让他们造完了。”
傻柱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数落自家妹妹:
“我是你亲哥,你怎么老胳膊肘往外拐?”
许大茂也在一旁打岔贫嘴。
张池笑着转话头:
“柱子哥,您是大厨,您说说这烤鸭,现在是不是比以前好吃了?”
傻柱一听问本行立马来了精神,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正色道:
“池子,您知道烤鸭最要紧的是啥?”
“鸭肉呗。”
傻柱啪一拍手:
“对咯!公私合营之前全聚德的鸭子都是自己养的北京填鸭,一百天以后喂小米和绿豆!
那鸭肉才嫩!您再瞧瞧现在鸭子都是农场来的。
可话说回来,解放前咱老百姓谁吃得起这个?现在工人家庭一年省着点也舍得吃两回,赶上好时候了,知足!”
一群人边吃边聊,等到杯盘见底一个个都撑得直打嗝。
出了门谁也不想再骑车,不约而同走起来消食。
张池摸出五块钱和一把票子递给傻柱:
“钱和肉票都给您啊,您行家买肉比我们强。
您受累全买成肉坐车先回,我们四个慢慢走回去,晚上再整一顿好的。”
傻柱接过揣进兜里爽快道:
“得嘞!”
说完推着车就溜了。
四合院,北屋。
张家三口把屋里看了个遍。
老五蹲在地上解麻袋咧嘴笑:
“爹,娘,这下放心了吧?老幺在城里过得挺好。”
张父站在屋子中间,终于露出笑模样,转身招呼阎埠贵:
“三大爷您坐!”
阎埠贵连忙摆手退出去,心里打着算盘——张池一个月寄二十五回家,自己就留几块钱,将来他三个儿子都按这比例来,阎家光景可大不一样。
张母倒好开水端了一杯搁桌上,坐到炕沿上又心疼地抹眼泪。
张父点着烟袋吧嗒了两口,声音发沉:
“老五,你说老幺每月寄了多少回去?”
老五头也没抬:
“二十五啊。每个月邮递员来送汇款单。”
把麻袋口解开,里面半袋小米两只绑了翅膀的老母鸡。
张父把烟袋在炕沿上磕了磕:
“他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寄二十五,自己就剩十二块五。这日子怎么过?”
张母哭着道:
“这孩子怎么就不心疼心疼自个儿?”
老五也沉下脸: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