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等将来棒梗长大了,拜他张叔学医呢!”
她赶紧把话头转开,张母在旁边看着有些心软:
“淮茹,晚晌你带棒梗也来。我叫池子把菜备好,多添双筷子的事。”
秦淮茹脸上绽开灿烂笑容,水灵灵的眼睛转向张池。
张池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你看我干啥?我娘让你来,你就来呗。
对了,叫上东旭——那也是我哥们儿。”
秦淮茹心里叹了口气,东旭要来,就不能空手了……,这小子,真是丁点亏也不肯吃!
应了声就拉着极不愿意走的秦京茹出了门。
屋里安静下来,张父坐在炕沿上摆了摆手:
“都坐吧,这里清静,好说话。”
他点着烟袋,吧嗒了两口,
“池子,这次我和你妈还有你五哥带来了不少粮食,你存好了。
晚会儿我们回去,下个礼拜天,你别出门,你几个哥哥都来,赶上马车带上粮。
对外就说是带上家伙事给你修整房子来的。那些粮,是家里的。”
张池面色也严肃了几分:
“爸,这是怎么了?”
张母坐在炕沿另一头,替他说道:
“池子,现在都在大队食堂吃饭。
可你爹听说下个月起,社员家里不允许再留粮食,全部要放到生产队库房里,统一看管。
家里连锅都不能留,要收上去炼钢。
你爸是管账的,知道生产队那点家底儿——照眼下这个吃法,再过两个月就要撑不住了。
就算把社员的粮食都收起来,也不知道能撑多久,所以提前把咱家的粮食都转到你这里。”
张池听完心里涌起由衷钦佩,他这位老爹不愧是当了多年村支书的人,账算得清,事看得透。
张父又磕了磕烟袋:
“我刚问了,这两间后罩房前面还有一个地窖。
等你哥他们来了,让他们把地窖好好规整规整。
先拿火狠狠熏一熏,把土都熏干熏熟,再烧些防虫粉熏,虫卵鼠蚁一个都留不下。
架起来晾一个礼拜,你再悄悄把粮食都放进去。
锁死封口。两年都坏不了。
池子,这是咱家最后的救命粮,你可千万要上心。”
张池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
“其实我也觉得不对。
农村这么多人,天天全村吃大席——怎么想也不能长久。
所以我才买了这两间屋,想等队上艰难的时候,您和我娘再有家里几个侄女到城里来,我管。
这样一来,几个哥嫂压力就小一些,咋样也能活下去。”
老五听着又感动又生气:
“什么话?我还能饿死荷她们?”
张池直白地看着他:
“五哥,真到家里就剩一碗玉米渣糊糊的时候,你给荷吃还是给张堂吃?历年灾年,饿死最多的就是丫头片子。
咱家估计饿不死,但我就想给家里多分担一些,能保住一个是一个。”
老五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垂下头拍了拍张池肩膀:
“你能这么想,五哥很高兴。
不过爹妈是真不能走——咱爹是村支书,他和娘都进城了,村里人咋看?”
张池点头:
“现在说这些还早。真要不好的时候,就算爹必须留下,娘也可以上来。
不会永远难下去,熬过去就好。”
张父粗糙的大手在张池肩膀上拍了拍:
“我愁了好些天了,没想到让我小儿子给我解决了。
不算你五个哥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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