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侄儿侄女你就有十八个。
没这些准备,真遇到灾年,少两三个都是好的。有你这里打底,我就放心多了。”
张池闻言,整个人从炕沿上弹起来了:
“十八个?过年的时候不还十四个吗?”
张母在旁边笑了起来:
“你二嫂三嫂四嫂五嫂又都有了。
大锅饭吃的太香,男人有劲儿没处发泄,可不就使劲造吗。”
老五惭愧地嘿嘿直笑:
“我们寻思着,既然以后都能吃大食堂,干脆多生些,反正公社帮着养……”
他自己说着,声音也低了下去。
张池仰头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认真说道:
“爹,空闲的时候,您和我几个哥还是去山里弄些野物、水里弄些鱼。
对外就说我嘴馋,送上来备着。
我有法子炮制,可以多保存两年,不然光凭这些干粮,没有油水,日子就真难了。”
张父眼睛一亮:
“你有法子炮制肉干放那么久?”
张池点头:
“学了些手段。用盐腌了挂起来烟熏,拿油纸包紧放地窖里,搁两年不带坏的。
主要是为了以后熬汤。”
张父没再多问,点着烟袋吧嗒了两口,缓缓吐出一口烟:
“但愿这两年风调雨顺些。”
张池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
“不管怎么说,今年总能过到底。
全家人劲儿往一块使,怎么也能熬过去!走,我给你们留着好东西呢。”
贾家屋里,贾张氏听秦淮茹说晚上张家请客名单里没有她,登时炸了。
她坐在炕沿上,拍着大腿干嚎:
“什么?那没良心的短命鬼就不让我去?凭什么?他还穿我的鞋!”
不过这一回没等她召唤亡夫来出头,贾东旭就皱着眉头,从炕上翻身坐起来:
“妈,你闹腾什么?你也不瞧瞧人家爹妈刚来的时候,你都说的什么话?”
贾张氏被儿子这么一提醒,心里那股子虚火灭了大半,眼神闪烁声音也低了几分:
“他都做了,凭什么不让我说?”
贾东旭不耐烦地一摆手:
“你再这样,等他使计害人的时候,我可不管你了啊。
上回你和棒梗拉成那样,还没长记性?”
贾张氏被这句话彻底吓住了,呆呆坐在炕沿上,嘴张了好几下,一个字没说出来。
秦淮茹心里暗自痛快,面上却温婉体贴地坐到贾张氏身边,拿手帕给她擦眼泪:
“妈,您想想啊,东旭往后和他也是哥们儿,您今儿要是坏了他请东旭吃饭的事,那往后连东旭在院里的日子都难了。”
贾东旭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恼火地瞪着他妈:
“妈,您要是城里待够了,我送您回乡下老家。
反正现在下面都吃大食堂,吃得好着呢,顿顿有肉。”
贾张氏连连摇头:
“我才不去呢。农村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就算这二年,地收得多些,也经不起这样败家。”
她拿袖子擦了擦眼角,闷声道:
“行,那小畜生既然不叫我去,我还不稀得去呢。
秦淮茹,你到了那边机灵点,多端点肉回来。”
秦淮茹低头没应声,得亏秦京茹不在,要不非嚷嚷起来。
晚风顺着抄手游廊吹过来,带着北屋里飘出的阵阵肉香和说笑声。
棒梗拽着秦淮茹的袖子:
“妈,我都闻到肉香了。”
秦淮茹蹲下身子,给他整了整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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