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咱们就去吃。
你池子叔请你爸吃饭,还让你爸带上咱们娘俩——往后见了面要叫池子叔,记住了吗?”
棒梗把脖子一梗:
“今早上他还和人打我爸呢,我才不叫他!”
贾张氏从屋里趿拉着鞋跑出来,一把将棒梗搂进怀里:
“真是我的好乖孙!对,就要有这个志气——吃他家的肉,长高长壮,将来帮你爸打死他们!”
秦淮茹气得手都抖了,压低声音:
“妈,您教他什么呀?棒梗才六岁——”
贾张氏母狗眼一翻:
“怎么着?你还真拿张池当老乡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是我家东旭的媳妇,少跟外面男人勾搭!”
秦淮茹眼圈当时就红了,声音哑了几分:
“我是说您这样教棒梗,回头当着张家人的面说出来,您让东旭怎么下台?”
贾东旭正从屋里出来听了这话,眼里的狐疑慢慢退去,厌烦地对他妈道:
“行了行了,以后棒梗的事你少管。好好的孩子都让你教坏了!”
又转过头来伸出手,
“妈,再给我拿双鞋。去人家里吃饭,总不能空着手。”
贾张氏差点没气死,可最后还是被儿子逼视着,从柜子里翻出一双新纳的懒汉鞋来,心疼得嘴角直哆嗦,嘴里念念有词地算着账。
贾东旭一把夺过鞋,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北屋厨房门口,张池端着一碗红烧肉,大声道:
“柱子哥,你继续烧着,我把这碗肉给后院老太太送去。”
傻柱系着围裙正颠着大勺,头也没回,举起锅铲挥了挥:
“好嘞!”
秦京茹和何雨水一左一右跟在后头。
秦京茹小声嘀咕:
“池子哥,就这么一大碗肉给人家送去啊?你自个儿还没吃呢。”
刚走到廊下,迎面撞上贾东旭一家三口。
贾东旭手里攥着那双懒汉鞋,干巴巴挤出个笑来:
“池子……”
张池端着碗站住脚,笑眯眯道:
“哟,东旭哥来了?秦姐也来了?好好好。
棒梗,今晚可得多吃点——你奶奶老说你差肉吃,今晚可不能客气了!
你柱子叔专门给你炒了辣子炒肉,香着呢。”
棒梗仰着小脸,点头乐道:
“我奶奶说了,让我多吃些肉长高长壮,将来和我爸一起打倒你和傻柱——”
贾东旭脸上的笑当场凝固了。
秦淮茹一脸尴尬,抬手在棒梗后脑勺上打了一下。
秦京茹心直口快:
“棒梗,你个小没良心的,吃人家肉还要打人家?跟你奶奶一个德行!”
张池倒没在意,腾出右手来拍了拍棒梗的脑袋,笑眯眯道:
“行,有志气就行!不过别找你柱子叔了,他拳脚重,我怕他会打死你。
上回你爸挨那一拳,到现在脸还肿着呢。”
棒梗缩了缩脖子,直往他妈身后躲。
贾东旭正尴尬着倒没多想,把手里那双白底懒汉鞋往前一递:
“太匆忙也没什么准备的,就拿了双鞋过来。我妈新纳的,你上回不是说缺鞋穿吗——”
张池接过来一看乐道:
“嘿,这鞋好!千层底多细密,贾大妈手艺真不赖。
东旭哥秦姐有心了,快进去快进去。我先给老太太送完这碗肉”
说着往后院走了。
等进聋老太太门时,大碗红烧肉还剩两小块肥肉星子,白面馒头也变成了二合面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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