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
虽然他亲自出手,肯定没这么鲁莽,但效果也未必有这么好。
现在这样刚刚好——易中海糊一脸屎,贾东旭跌粪坑,贾张氏卡坑口,祖孙三代一个没落下。
不过,光这样可不算完。
张池直起身来,往巷子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边已经开始喧闹起来了。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几分,转身推开北屋的门,准备换身衣裳——一会儿,有的是热闹看。
“哎呀!棒梗,你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拿鞭炮炸厕所去了?你真是气死我了,今天非揍你不可!”
秦淮茹看到一身屎星子回来的儿子,差点没气死。
棒梗那件早上出门时,还干干净净的灰布褂子,这会儿前襟、袖子、裤腿全是暗黄色的斑点,
头发上也沾着几坨说不清的东西,整个人臭得跟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老鼠一样。
秦淮茹一把拽过棒梗,也顾不上脏了,揪着他的耳朵就大声教训起来。
她虽然惯孩子,可不代表她傻——
刚才棒梗从张池手里接鞭炮的时候,她可是隔着窗户看得清清楚楚。
棒梗这次底气却足得很。
他一边歪着脑袋躲他妈的手,一边大声道:
“不是我!我的炮都还没拆开呢!刚跟池子叔他们走到巷子口,厕所就炸了。
我跟许大茂躲得慢了,淋了一身。
不信你看——”
说着他把手里那串小鞭高高举起来,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屎星子,
“这就是路上淋的,我要是炸厕所的,我自己能站那么近吗?我又不傻。”
秦淮茹将信将疑。
她接过那串小鞭低头看了看,红纸包得整整齐齐,引线编得规规矩矩,连一个炮都没少。
可她刚才在屋里分明听见,张池给了棒梗两样东西——一串小鞭,还有一根粗的“开门炮”。
眼下小鞭还在,那根开门炮呢?
她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来正要继续追问,余光瞥见三道身影从廊下走过来。
张池走在最前面,身上还算干净,就是肩头落了几点灰,拿手掸掸就看不出来了。
许大茂跟在后面,那张马脸上还残留着一块没擦干净的黄斑,头发上黏糊糊的,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滑稽。
刘光齐倒是还好,只是裤腿上溅了几点泥水。
张池路过贾家门口时脚步顿了顿,侧过身来,把声音压得很低,刚好够秦淮茹一个人听见:
“厕所里有人被炸坏了。
秦姐,这鞭可不是棒梗放的——您跟谁都这么说。
他跟我们一道出的门,半路被溅了一身就跑回来了。
记住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张池,眼神里有感激,有后怕,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嘴唇动了动,然后低下头来对棒梗道:
“棒梗,还不谢谢你池子叔。”
声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后怕——要是刚才自己嘴快嚷出去,这会儿可就全完了。
棒梗忙不迭地仰头道:“谢谢池子叔!”
那声音比平时叫他奶奶还亲。
张池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棒梗的肩膀,也不嫌脏,道:
“没这事。不过往后可不许再淘气了,再淘气,你池子叔也不护着你了。”
棒梗赶紧应道:“知道了池子叔!”
说完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拿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污渍。
张池三人继续往前走去。
许大茂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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