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褂子上的屎点,一脸晦气,边走边咬牙切齿道:
“姥姥,这事就这样完了?
我这一身可是新换的衣裳,上个月才做的!
还有我这脸——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晦气过。
棒梗那小兔崽子,我非让他赔我衣裳不可。”
张池走在前面,头也没回地笑道:
“要不是你使坏说柱子是他傻爸,棒梗未必会干出这种事。
你那张嘴,早晚得吃大亏。
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
你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说傻柱是他爹,他能不跟你急?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吭哧了两声,拿袖子又擦了把脸,倒也没再提找棒梗算账的事。
他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道:
“哎哟,刚才贾东旭和贾张氏都不在院里,该不会是……”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乐了起来,马脸上绽开一个说不清是幸灾乐祸还是难以置信的笑。
刘光齐在旁边也反应过来,“哈”地惊笑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往贾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过头来压低声音道:
“刚才那好像是贾张氏的叫声……不会真出大事吧?
我听那动静可不小,整个巷子都听见了。
要是真把人炸坏了,咱们——”
张池瞧他那激动模样,怕是巴不得出事。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出不了大事。前儿抽粪车才停那,底下的粪都抽干净了,沼气也不多,顶多就是吓一跳淋一身。
不过也得看运气——他们要是正好蹲在炮口正上方,那就不好说了。”
说完他让许大茂赶紧回后院换衣裳,又嘱咐了声“洗干净了再出来,别把人熏跑了”,自己转身走进了厨房。
傻柱正在砧板前剁葱姜,菜刀落在砧板上叮叮当当,何雨水蹲在灶台前添柴火,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张池走到两人跟前,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几句。
傻柱一听就乐了,菜刀悬在半空中,蒜瓣从刀刃上滚了下来,他也不管,瞪大眼睛问道:
“真炸着贾东旭了?那孙贼也在厕所里?
他刚才不是跑得挺快吗,攥着黄草纸就冲出去了,我还以为他去抢坑位了呢。”
他那张憨脸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何雨水更是激动坏了。
现在听说贾家人在厕所里遭了殃,小丫头片子从灶台前跳了起来,攥着小拳头道:
“活该!谁让他们抢咱们的鸡,还打人!”
至于傻柱——他脑子里想的可不是什么鸡不鸡的。
他巴不得贾东旭直接呛死在粪坑里才好,这样秦姐就不用那么辛苦,天天洗床单了。
他嘴上没说出来,可眼睛里那股子期待,简直明晃晃的。
他拿着菜刀在砧板上轻轻剁了两下,若有所思地嘀咕道:
“真要是那啥了,秦姐可怎么过啊——”
话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赶紧低下头,继续剁葱姜。
张池看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儿,都懒得说他。
他靠在灶台边,语气认真了几分:
“八九不离十,但你们俩都别吱声。
等会儿贾家人回来,不管谁问,你们都说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记住了——棒梗要是听你说了‘别炸厕所’,才想起往茅坑里扔炮仗的,
就凭贾张氏那张嘴,她能问你要二百块,你信不信?”
傻柱一听到“二百块”三个字,脸上的笑容登时就收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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