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吞了好几口了,也不差这一碗。
不过这钱他肯定不能出,反正一大爷也要喝,到时候蹭着喝一碗就是。
张池看破了他的小心思,也没多说什么。
贾东旭和易中海,一个图人钱财庇佑,一个图人养老送终,别人说不着。
他靠在廊柱上,抱着胳膊,目光落在圈椅上的一大妈身上。
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院里的邻居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傻柱站在厨房门口,锅铲早就放下了,两只手在围裙上来回搓,嘴里念念有词。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又溜回了中院,站在月亮门边嗑瓜子,瓜子举在半空中都忘了往嘴里送。
刘光齐蹲在廊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一大妈的脸色在众人注视下慢慢起了变化。
最先消退的是额头上的青灰色,像是一层蒙在脸上的灰纱被人轻轻揭掉了,然后脸颊上浮起两团淡淡的血色。
她原先因为喘不上气而微微弓着的腰,也在不知不觉中直了起来,
眉眼间的困倦和隐忍渐渐松开,换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轻松。
她自己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抬起右手按了按胸口,又按了按,
然后猛地把手放下,两手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身来。
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发抖,眼眶里的泪已经蓄满了,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池子,真……真的有用!我这心口不闷疼了!不闷了,一点都不闷了!”
“哎哟!”傻柱从厨房门口,两步蹿到院子中间,瞪大眼睛,嗓门大得半个巷子都听得见,
“好家伙!这药才多一会儿就见效啦?池子,真神了嘿!这才几分钟?比急诊打针还快!”
满院子的人都惊了。
刘海中端着他的大搪瓷缸子,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缸子里的茶水洒了一手都没察觉。
阎埠贵扶着眼镜框,瘦长的脸上表情活像刚听人说他中了头奖。
许福贵站在抄手游廊下,手里的烟蒂烧到了手指头才赶紧甩掉。
他们和一大妈在这院子里住了二十多年,谁不知道这病多遭罪?
平日里一大妈走路都跟踩棉花似的,说两句话就得停下来喘,
冬天更是一宿一宿地睡不着,靠在炕头坐到天亮。
哪能想到让四合院的一个小年轻给治了——不是压下去,是当场缓过来了,脸色都比平时好看了。
易中海站在一大妈身旁,面色复杂地看着自家老伴儿那张舒展开了的脸。
结婚二十多年,他陪着她看过多少回医生,他自己都记不得了。
从早先两人还年轻的时候,对这病还充满希望,每回换个大夫换张方子都当成救命稻草;
到慢慢失望,协和的洋大夫也摇头,中医院的老专家也叹气;
再到麻木绝望,他甚至做好了,哪一天半夜醒来一大妈就睡过去了,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成了老鳏夫的准备。
他攒了这么多年的钱,不图别的,就图哪天,她能少疼一会儿。
可没想到,所有的希望在一天天磨光之后,居然在张池这个小年轻身上重新看到了转机。
而且不是“慢慢调养”,是五分钟——就五分钟。
面对一波波赞誉汹涌而来,张池却始终面色淡然。
他靠在廊柱上,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浅笑,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等众人激动的声音稍稍平息了些,他才云淡风轻地开口,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大妈这病,虽然一时半会儿除不了根儿,但是有这药保着,平时生活肯定能轻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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